那村長也想速戰速決。
畢竟今晚的狀況讓人心生恐懼。
在眾人胡思亂想時,村長已讓人將兩人弄了下來,就在準備殺人滅口時,祁月的嘴巴翹起,發出了一種奇奇怪怪的叫聲。
那叫聲尖銳詭異,剎那之間荒野外一群黃鼬疾馳而來,人們回頭一看,一個俄國膽戰心驚。
黃鼬數量巨大,眼看就要侵入人群。
村長哆哆嗦嗦后退,在兒媳婦的攙扶下火速逃離現場。
他以為災厄迫在眉睫。
詭異的事從天而降。
人們看村長已逃離,走的走,散的散,一時之間還有為數不多幾個人農人在盯著他們看,有個人提議,“射殺,怎么樣?”
他的同伴點點頭,兩人拈弓搭箭瞄準了蕭承衍和祁月。
蕭承衍擋在了祁月面前,最近一段時間他和祁月相處合作的都很愉快,盡管他還不知祁月究竟是什么人,還有什么目的,但卻明白祁月不會傷害自己。
他沒能第一時間出現在疆場保護祁月,他愧疚多年,如今他更不能不去保護這個眼前人。
他們都需要他。
但就在此刻,遠處出現了一條火色長龍,是一從浩浩蕩蕩馳騁而來的馬隊,馬隊的騎士擁有一把銅鑼一般的嗓門,“那農人快住手,不要濫殺無辜。”
幾個人回頭,驀的看到馬隊。
蕭承衍和祁月同時笑了,成將軍來了。
在這千鈞一發,成將軍從天而降。
他的士兵火速而來。
這一路蕭承衍都留下過記號給成將軍,算來成將軍也是按圖索驥。
“殿下!”成將軍單膝跪地,“您受苦了。”
“將軍日夜兼程風雨無阻,將軍才受苦了。”成將軍是盡忠職守之人,所以多年來蕭承衍將他看作了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至于祁月,此刻她緊繃的心弦終于松弛,一股疲倦感席了過來,她腳下一軟已昏了過去。
祁月昏迷,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么。
等再次蘇醒,人已出現在了王府內閣。
祁月聽到了低低的壓抑的哭聲,還聽到了老夫人江氏的斥責。
“這一去果真出了問題,你好自以為是啊,你險乎斷送了婉寧,婉寧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江氏最喜歡用這一句口頭禪嚇唬蕭承衍。
蕭承衍奇怪極了,從外面逃難回來,江氏一顆心丟在祁月身上,從頭至尾沒關心慰問過自己的兒子。
“娘親,會好的,這不是有寒夢在治療?很快就藥到病除了,您不要擔心。”
“都昏迷三天兩夜了,你要我不擔心?”江氏越說越氣。
蕭承衍無可奈何。
祁月咳喘了一聲,那清脆的咳嗽聲揪住了眾人的心,蕭承衍江氏以及哭哭啼啼的妙音急忙進入,祁月一下子坐起來。
她的足踝已不疼了,定是寒夢用了特效藥,但眼睛……
祁月依舊什么都不能看到。
“母親?”祁月伸手,江氏發現祁月失明,痛心疾首,“我那好兒媳,你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