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密的動作讓蕭承衍心旌搖曳,而祁月那混合了茶水香味以及少女特有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頓時讓蕭承衍心猿意馬。
他越發想要遏制玄想,但念頭卻猶如萬馬奔騰。
祁月已將自己計劃和盤托出。
蕭承衍聽得一愣一愣。
“這!?”蕭承衍恨不得一把推開祁月,“你這是什么餿主意啊?”
“大風起于青萍之末,”祁月一本正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去去去。”蕭承衍推開祁月,“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祁月黛眉微蹙,“你接著往下聽就好,兵者詭道也,倘若讓他輕而易舉就看出你我計謀,那多沒意思啊?”
蕭承衍看祁月一臉欲言又止,只能繼續“洗耳恭聽”。
起初蕭承衍的確不贊同祁月的觀點和計劃,但聽著聽著恍然大悟。
再聽,后背的汗毛都起來了,“兵者詭道也,這是行伍之中人的兵法,你一個婦道人家如何得知?”
“誰說女子不如男?”祁月翻白眼,“未必每一個女子有的都只是婦人之見,難不成我們女孩里頭就沒有掃眉才子嗎?”
“你!”蕭承衍起身,咄咄逼人的厲眸盯著祁月,盡管祁月未必能看到他,但那視線卻讓祁月踧踖不安,“你究竟和她是什么關系,倘若不是我調查過你我幾乎以為她起死回生了。”
祁月拒絕回答,“先處理連霜的事。”
說完后急急忙忙離開。
晚餐是一起享用的,江氏絮絮叨叨,蕭承衍唯唯諾諾,祁月留下也不是離開也不是,左右為難。
翌日,朔望。
每個月的朔望,皇上是不需早朝的。
中午皇上來探望祁月,之前祁月和蕭承衍千方百計救自己,皇上感恩戴德,讓禮部準備了不計其數的禮物,蕭承衍一概不要,但祁月卻準備照單全收。
“大恩也是大仇,再說了護駕本就是一個忠君愛國的臣子應該做的事,這也沒有什么。”
“你最好還是將賞賜的東西拿下,”祁月循循善誘,“皇上喜歡可以被小恩小惠收買的人,倘若你推三阻四那才是真正大禍臨頭。”
祁月和蕭承衍笑納了禮物。
幾個人在花廳吃茶,須臾,蕭承斌也到了,也不知幾個男兒漢聊了什么,忽而妙音去尋了祁月。
祁月可不是忸怩之人,當即參加了茶話會。
“那計反其道而行之,朕深諳兵法但也不敢如此設計,你這是劍走偏鋒。”其實,想要除掉連家人的心一模一樣。
皇上更為難,縱然證據確鑿,只手遮天的他想將連家人怎么樣都難上加難,更何況如今的罪證并不能摧枯拉朽將連家連根拔起。
“皇上可贊同婉寧這做法?”祁月甜絲絲的笑了。
“朕看不錯。”皇上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