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皇上下令。
福生朝手掌心哈口氣，兩侍衛已控制住了左大人，左大人膽戰心驚。
耳光聲此起彼落，接下來左大人就老老實實了，福生將酸溜溜的手收起來，噓口氣，“皇上要你說什么你據實相告就好，這里有你主動說話的機會？就不怕株連九族嗎？”
這些話徹底恐懼到了他。
以至于那“是”字兒在咽喉轉動了許久也不敢說出來。
在那一片肅然里，皇上啟唇，“這可是你家丫頭？”
皇上伸手，有人送了肖像圖過去，左大人看了后連連點頭。
“是你親送她上的大花轎？”繼續問。
左大人再次點頭。
皇上確定身份后，又道：“在左婉寧沒嫁人之前，可聰明？”
這一次左大人不敢說話了，用眼神征詢了福生的同意，這才開口，“這蠢丫頭四體不勤，懶惰的很，笨的要了命，皇上可以去左鄰右舍家打聽打聽，她連芫荽和芹菜都分不清，八歲半了還尿褲子呢，能嫁給允王真的是老天開了眼。”
聽到這里，皇上皺皺眉。
根據左婉寧父親的話，這個左婉寧和自己見到的那睿智聰明的丫頭完全是兩個級別和檔次的。
“她可獨立自主？”
“回皇上的話，我那犬女蠢笨，不會獨立思考問題。”
“脾氣呢？”皇上從另外一個角度去問，“可好？喜歡拋頭露面嗎？”
左大人不假思索，“那臭丫頭也就這一點好，你讓她上她就不敢下，你讓她下她就不會上，說什么拋頭露面，她就是小時候和表姐做游戲都喜歡躲在最后面，真是氣死我了。”
回想到這里，左大人已火冒三丈。
聽到這里，皇上看看福生。
福生靠近左大人，“來，大人，我們這里還有幾句話交代。”福生殷勤極了，那瘦骨嶙峋的手腕落在左大人的肩膀上，“今日皇上沒有來過，你也沒回答過任何問題，這一百兩給你，你知道咱家的意思？”
其實，問過了問題后幾乎可以殺了這左大人，但皇上“宅心仁厚”，因追想未必這些問題一次就能問個清楚，所以倒需將人留下。
回皇宮的路上，皇上攥著拳頭，神色一點都不好。
等皇上去了，銀蕊姬這才去見祁月。
祁月此刻正在和蕭承衍聊天，蕭承衍看著連翹搜羅過來的證據，“連翹就是傲霜公子？”
“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聰明絕頂。”其實，這個線索是她故意泄密，未來她什么都不能看到，需要這么一雙眼睛。
在此之前，祁月曾考慮好好兒培養一下妙音，但妙音天生神經衰弱，遇到事情慌里慌張，不時地咋咋呼呼，這樣的女孩培養起來實在是難上加難。
因此歸根結底還是要告訴蕭承衍。
蕭承衍欣慰一笑，看了那罪狀后，蕭承衍的笑容逐漸放大。
“既然是有這個計劃，為何不在關押他的時候我們就找這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