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各方勢力都在較勁,一般民眾就是有天大的冤情也是不敢到皇上那邊去告狀的。”
聽到這里,蕭承衍更感覺祁月聰明。
“之前人家都說你是個笨丫頭。”蕭承衍盯著祁月看,只可惜祁月看不到蕭承衍,但此刻她自我解嘲一笑,給出了一個相對合理的回答,“我家里情況復雜的很,我倘若不玩兒一把難得糊涂,我早死了。”
蕭承衍點點頭。
召喚了成將軍等幾個人進來,叮囑讓大家立即行動,眾志成城,很快大家就各奔東西去了,祁月算一算時間,暗忖:銀蕊姬也快到了。
前提是,昨晚銀蕊姬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并且銀蕊姬還能安全到來,就在憂心忡忡,銀蕊姬已進入屋子,拜見過兩人,銀蕊姬將自己掌握的一切也送了過來。
祁月笑著拍一拍銀蕊姬的肩膀。
“你如今和他們一般危險了,檢舉了連家人就要離開帝京,至于你那熊熊燃燒的復仇火焰,如今也要稍微冷卻一下,將來我還會用到你,回去后你多學一些技能,放心好了,不會要你和他同歸于盡。”
聽到這里,銀蕊姬點頭。
翌日,是連霜被放出來的第三天。
自重獲自由后,連霜日日開心的猶如范進中舉,比之前還猖獗瘋狂了,真所謂是為所欲為。
連翹將連霜一整天的各種詭誕行為都寫信說給祁月,祁月不過一笑置之。
上半天,皇上那邊差了人過來,那人要為祁月看看眼睛。
祁月本不放心此人,因此在整個流程之中蕭承衍始終寸步不離,那醫官讓祁月平躺下來,她伸手捏一捏祁月的腮幫子又掀開發絲看看發際線,甚至還讓祁月張開嘴巴看了看上顎和下顎,祁月只感覺疼,但畢竟是皇上找來的人,所以祁月也不好說什么。
蕭承衍也看出異常。
這醫官完全不像是給祁月看眼睛,到好像是在你額黏土。
祁月逆來順受,人家怎么來她怎么配合,鬧騰了一會兒,那醫官已汗流滿面。
糟糕!這不是易容術,他可怎么給皇上交代呢?
“大人可看好了?”蕭承衍深邃的眼內閃過一抹責難的光。
他之所以容忍這家伙那肥嘟嘟的手在祁月面上來來回回,不過因了他是醫官這身份,倘若他是別的什么男人,只怕此刻已身首異處了。
醫官也明顯感覺到了敵意。
“世子妃這個眼疾,很是罕見,卑職還要到太醫院和眾人商量商量去呢。”
蕭承衍怒了,“你這弄了半天居然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嗎?”
這句話分量很重,那醫官嚇到了,正在收攏醫藥箱的手顫抖了一下,那醫藥箱頓時砸了下來,祁月眼疾手快,她聽到物體墜落的聲音,精準的伸手一把在空中將那醫藥箱抓住了,醫官看到這里,后背的汗毛都起來了。
“說說吧。”蕭承衍擺明了不要人家走。
祁月心頭有鬼,但卻放心的很,就面容來看,能看出什么子丑寅卯來?
“大人,您的東西。”祁月將醫藥箱送了過去。
那醫官連連點頭。
但蕭承衍卻不會輕易放他走,剛剛他的行為詭異極了,讓人百思不解。
“世子妃這個病,”祁月聽這家伙又要用老生常談來敷衍塞責了,嫣然一笑,“殿下就不要為難張大人了,張大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