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送大人離開。”
妙音一溜風出現,將太醫送走了。
等張大人離開,祁月這才舒口氣,“我這里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蕭承衍氣兒都沒消呢。
祁月頷首,“我想要你的人跟蹤一下這張大人,最好是能跟蹤到皇宮里去,且看看他和皇上說什么,但倘若不能進入皇宮,那就更要小心翼翼,到哪里算哪里。”
祁月從未給蕭承衍提過任何要求,所以此刻蕭承衍點點頭。
他的人和他一般的雷厲風行,須臾之間成將軍已離開,蕭承衍還是想不清楚究竟這醫官是什么目的。
但祁月這邊卻給了他一枚定心丸。
“我最近不看病了。”
“怎么?”蕭承衍著惱,慍怒的開口,“準備自身自滅了?”
祁月看蕭承衍居然給自己撒火,黛眉微蹙,“這些人手上沒輕沒重的,你也感覺奇怪了不是嗎?我這算是自保了。”
蕭承衍和祁月聊不到一處,他氣鼓鼓啊的離開了。
那醫官一口氣回了皇宮。
天子召見,兩人對面而坐。
金殿內火焰旺盛,熾烈的火苗從地龍之中噴射出來,將屋子映襯出一種五光十色的感覺,在那一片流光溢彩里,皇上正襟危坐。
老太監福生抓了一把蒲扇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在為皇上扇風,跪在下面的張太醫就沒這么幸運了,汗水在他面上滾豆子,一枚咸澀的汗水不小心從嘴角進入,味道不怎么好,但張太醫卻不敢移動。
許久,皇上這才睜開了眼睛,“所以,你帶了什么消息回來?”
“回萬歲爺,”張太醫那慘老的聲音空洞的屋子里響起,“卑職已認認真真看過了,這女孩的肌肉、皮膚以及骨骼都沒遭受改造,左婉寧不是祁月。”
“這!”
皇上微訝,身體前傾,屁股下的臥榻發出一聲“吱呀”,“你可看清楚了,再別有什么比你技藝高超之人用了更出神入化的手段,以至你沒能辨別過來?”
“不會不會,微臣這里敢打包票。
皇上鎮定了下來。
“退下。”他選擇相信張太醫,眼看著張太醫去了,皇上回頭,“你怎么看?”
他說話的對象并不是福生,福生依然故我在扇風,那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次的抬起和落下幾乎遵循了原來的軌跡,這里發生了什么,皇上和人聊了什么,在福生都是“視而不見”。
黑暗中走出一個黑衣人,“既然這女子不是祁月,那有關于真正祁月的線索屬下這就去調查,雁過留聲豹死留皮,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
“查,朕要看到水落石出。”
說真的,關于祁月的事皇上心生恐懼。
那人一溜風離開了,他是伺候在皇上身邊多年的影衛,在關鍵時刻此人曾多次保護過天子,久而久之皇上就開始重用他,沒有人知道這人是什么模樣。
看那人離開,皇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