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記憶力不錯,三下五除二就將皇上的問題說了出來,祁月聽了后微微頷首。
“爹爹,你站在皇上那邊的話早晚會巢傾卵覆,你固然不喜歡婉寧,說白了婉寧也不喜歡你,但你我畢竟是父女關系,可不要被什么人挑撥離間了,如今女兒好爹才好,門楣才好,倘若女兒這邊有什么三長兩短,爹爹和家族都會連坐。”
祁月這話說的厲害。
向來稀里糊涂的左大人此刻終于明智了一次,“這個爹爹明白,并不會在后面胡說八道。”
祁月讓人送左大人離開。
“爹爹,你今日到了哪里?”
“今日爹爹到什剎海去買麒麟鳥兒去了,我和你這臭丫頭恩斷義絕,你以后過得好不忘記拉我就好,倘若過的不好我和你可沒關系。”祁月點頭。
她明白老爹的意思。
送別爹爹后,成將軍回來了。
昨晚世子府內人人都安睡了,唯成將軍奔走,此刻成將軍披星戴月而回,看來整個人憔悴的很。
“殿下,已結駟連騎,隨時準備給他一下。”成將軍是大老粗,但這些話的含義兩人都心知肚明。
蕭承衍看看祁月。
“那就行動了。”
最近很多事蕭承衍都交給祁月去處理,他想要觀察一下究竟這丫頭有多厲害,他發現祁月的能耐不在自己之下,而祁月自己從來都屬于功成身退的那種,要么她不過將權利但做了呼風喚雨的游戲,要么祁月心頭還有更龐大的計劃。
那一定是不可思議的。
“行動吧,操刀必割,免得夜長夢多。”
今日朝堂會議依舊在聊邊境附近的戰亂,鄭國不怎么講信用,這邊紅口白牙剛剛和朝廷訂立契約,回去后就不管不顧。
草原人彪悍,武功異乎尋常,他們殘酷無情,據說將小孩丟起來用刺刀去接,就這還演變成了一個節目,叫“跳山羊。”
只因小孩被丟出去后會大叫,這群殘酷的殺手很喜歡聽。
此刻祁月的馬車也已停靠在了鐘鼓樓附近,她掐算了一下時間,對坐在旁邊的銀蕊姬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要你帶他們進去,還要民眾全身而退,你可能?”
“放心好了,殿下人不還在里頭嗎?”銀蕊姬笑。
聽銀蕊姬這意思,似乎已看上了蕭承衍,祁月皺眉,“你可不要揣糊涂心思,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
這不是喝醋是什么?歡場上混跡多年的銀蕊姬咯咯咯的笑,“酸溜溜的,一看就是山西老陳醋。”
“滾出。”祁月罵。
朝堂上諸位都聽到了登聞鼓的聲音。
那聲音很大,但那驚天動地的聲音很快就石沉大海,皇上為朝廷的事犯難呢,并不會處理這些,還好祁月有兩手的準備,此刻銀蕊姬揮揮手,幾個膀大腰圓之人已從馬車上卸貨,不少銅鼓堆積在了鼓樓附近。
接著,民眾一面大喊冤枉一面錘擊。
這么一鬧,乾坤殿內人都橫眉,皇上皺皺眉,將托舉了腦袋的手落下,“什么人在紫華城外這般喧鬧,不要命了嗎?金吾衛還不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