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歷歷在目,當年的人幾乎都死于非命,但這秘密一旦泄露,皇上也晚節不保,甚至于不少勢力會揭竿而起,所以他必須將一切扼殺在搖籃之內。
是夜,風清月白。
皇上做夢了,那空蕩蕩的殿宇內出現了一抹倩影。
“誰?什么人在乾坤殿內裝神弄鬼?來人,來人啊!”皇上大聲疾呼。
但外面并沒有一個人靠近,皇上著急,本能的逃,一口氣動了門口,但哪里知道門已封閉,他拼盡全力都不能打開,在這驚慌失措的當口,一把刀已落在了皇上的肩膀上。
“皇上,祁月回來了。”
“你,你是人是鬼?”皇上恐懼的戰栗,“你出去。”
祁月冷笑,“皇上說祁將軍是人是鬼,皇上不是日日想讓我變成一個鬼?如今皇上得償所愿卻又懼怕?真是豈有此理呢,呵呵呵!皇上,陰曹地府里的那一位判官要我每天上來看看您,我那些戰死沙場的兄弟們還要皇上您品嘗一下萬箭穿心的苦。”
話說到這里,祁月手中長劍已刺入皇上胸膛。
今上痛苦的嘶鳴起來。
此刻,外面一群侍衛急乎乎進入殿宇,大家還以為皇上遇害了,進入一看僅僅是噩夢罷了。
而另一邊,在處理連霜的事情之前,祁月見縫插針做了兩件事。
這兩件事情的第一件有點不怎么光彩,如今且說說第二件,祁月去找了寒夢,寒夢告訴祁月,十之八九那人在觀察祁月有沒有整容。
其實祁月自己也明白那人的意思,此刻嗤笑一聲,“就他,能看出這個?”
“但將軍也不可掉以輕心呢,至少說明一點,皇上對您產生了疑心,未來您更要謹小慎微多多注意。”祁月明白的點點頭。
“你為我看看,究竟怎么樣才能治好我?”看似祁月沒心沒肺似乎一定不擔心半點兒不著急,然實際上祁月比任何人都渴望回歸到光明世界。
只可惜醫術精湛高明的寒夢也不能治療,“解鈴還須系鈴人,如今想弄到解藥只怕還要到苗疆去找呢,再不然我回神醫谷去請教師父。”
“你這身體……”祁月“看了看”寒夢。
寒夢卻一笑,“你要我在這里混吃等死,不過三天五天我就完蛋了,但現如今可不同,我奔走起來沒準還好的快一點,我啊,也想多活兩年呢。”
這多半年來祁月從未和寒夢中斷聯絡,因此寒夢為她做了什么祁月心知肚明。
此刻看寒夢已義無反顧到外面去了,祁月深吸一口氣,“謝謝。”
寒夢頓住了腳步,“看你這是什么話?我們的友情是謝謝來衡量的嗎?你可不要傷我心了。”
寒夢消失在了茫無涯際的黑夜里。
祁月感恩戴德。
自眼睛失明后祁月已混淆了白天黑夜,在王府內反正閑來無事,這投閑置散的環境讓祁月想休息就休息,想起來就起來。
作息紊亂的她不需要知曉此刻是什么時間。
后半夜祁月就睡醒了,醒來后輾轉反側卻再也難以成眠,今日有大事需要處理,所以祁月老早就起來了。
“妙音?”祁月召喚,準備讓妙音為自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