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啊。”連霜連滾帶爬靠近了爹爹,結果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幾個老面孔。
銀蕊姬嘴角漾出一抹古怪的笑。
其余人神色各異,有人已站了起來,有人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連霜千刀萬剮。
連霜依偎在爹爹身邊,連城也知自己不能保全連霜了,憤恨的推開了他。
“陛下,”蕭承衍靠近皇上,“何不讓大家說說咱們這二爺都做了什么呢?”
以銀蕊姬為首,其余人為輔,七嘴八舌叨叨了起來。
“我小妹,”一個中年男子握著拳頭,眼睛里淚花閃閃,“被這禽獸給……如今我小妹被千萬人唾罵,想嫁出去都不能,我小妹一氣之下喝了老鼠藥人就去了,那年小妹才十五歲啊,我有證據,我有證據。”
“我小妹也在等今時今日,所以哪一年我小妹偷偷拿走了連霜他母親送給他的一個香囊,這香囊里頭還有他的生辰八字呢,那可是云黃寺的火攻道人親筆寫出來的,這等私密的東西我們一個尋常百姓如何能有,請皇上過目。”
那男子讓人送了香囊過來。
皇上點點頭,少氣無力揮揮手。
接著第二個告狀的人到了,“我小弟男生女相,這可真是他的噩夢,那年夏天我和小弟出門去買酥山吃,結果小弟被將軍府一群人帶走了。”
“我去將軍府要人,哪里知道被打斷了腿兒,我小弟硬生生給二少做了兩年的**,這兩年我小弟是如何過來的呢?我小弟不但有證據證明自己,還有證據證明他做了跟多傷害人的事。”
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高亢嘹亮。
接著第三個人也出現了,“我是個苦命的女子,我被這禽獸……”
眾人一個個都上前,一個個都猶如紅了眼睛的豺狼,大家將他那罪惡的行徑都說了出來,很快的,連霜就到了眾矢之的。
此刻不要說皇上了,就是黃天也不能包庇。
“連城啊,”皇上起身,這一刻他看上去蒼老了不少,眼神也格外慘淡,“朕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為你說情,如今朕倘再多說一個字只怕老百姓就要說朕是昏君了,連霜!”
“有,在!是,是!”
連霜已語無倫次,一下子就跪在了皇上面前。
看連霜這魂飛魄散的模樣,皇上心頭冷笑。
他暗暗佩服蕭承衍和祁月的手段,但心頭也在陰暗的想,倘若將來這兩人合起手來謀局,自己這皇位豈不是要白白送人了?
不過目前看來蕭承衍并沒有那等心思。
“你可知罪?”
“臣下,罪該萬死啊,但皇上,臣下當年年少無知這才做了不少壞事,如今臣下已準備改過自新了,請皇上網開一面啊。”
連霜用力磕頭,很快血液就飛濺了出來。
但皇上卻不看他。
“少將軍這還要掩耳盜鈴嗎?”蕭承衍開始毒舌,“你看看你,這多年來你作惡多端,如今就算是皇上網開一面有什么用呢,天理難容啊。”
“皇上,”蕭承斌趁熱打鐵,“可請大理寺卿裴延嗎?”
皇上沉重的點點頭。
“大理寺卿裴延向來允執厥中,剛正不阿,此事朕就交給他了,宣裴大人。”
須臾,裴延到來。
裴延的到來吸引了大家的視線,眾人議論紛紛,裴延和他的下屬已緊張忙碌起立,證據確鑿,所以只需按律法來處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