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上,銀蕊姬給連霜下了一種慢性藥,連霜吃了以后就再也不能做男女之事。
而乚刑讓連霜毀容。
至于挑斷手筋腳筋,這不就是要讓連霜變成一個殘廢嗎?
連城也知眾怒難犯,他看看皇上,“求皇上開開恩,給他一條生路。我就這一個兒子,倘若他死了,我……”
看連城可憐,皇上這才松口氣。
“愛卿不要氣餒,朕看今日對你們的懲罰也足夠了,就請你斬斷你兒子手筋腳筋,如今眾怒難犯,況令郎的確做了這許許多多的壞事,朕為你做主,這是最后一個懲罰了。”
皇上也明白,憑這個是不扳倒連家人的。
此刻連城氣壞了,但表面上卻若無其事。
連霜被斬斷了手筋腳筋,按之前寒夢告訴給祁月的,只要一刻鐘之內沒得到及時的救助,就算是神明也不能讓他恢復過來。
所以,皇上開始了訓話。
連城硬著頭皮在等,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這是大家聯起手來對自己的算計。許久后,父子兩人狼狽的離開了,皇上也興味缺缺,早早的回去了。
蕭承衍看看蕭承斌,“皇兄,臣弟這就先走一步了。”
“未免太殘忍了一點。”
“殘忍?”蕭承衍回頭,“三年前的臨川大戰,我月兒硬生生被圍追堵截,她的祁家軍一個個都被賊人殘忍的殺害了,據說匈奴人還將副將的頭蓋骨做成了酒樽,難道這就不殘忍嗎?殿下,您什么都好,就是過于憫柔了。”
蕭承衍鮮少這么一板一眼的和蕭承斌說話,蕭承斌嘆口氣,拍一拍蕭承衍的肩膀
臨川大戰本就是蕭承衍心頭的傷疤,“王弟回去好好兒休息。”
蕭承衍在妙音陪伴下來到了馬車旁邊。
而那小廝也終于明白了馬車內是何許人也,青龍放了那小廝,他想不到人家會赦免自己,豕突狼奔離開了。
蕭承衍進入馬車,看看祁月。
祁月在發呆,魂魄似已從天靈蓋飄走了一般。
祁月!鄭國人!皇帝!連家人!臨川大戰……祁月暗暗嘆口氣,終于邁出了復仇的第一步。
“怎么?已大獲全勝,”蕭承衍嘟囔,“為何你看上去不怎么開心?”
“要是我早知道這些,興許就不會……”
那“死”字兒祁月并沒有說出來,蕭承衍聽的好奇,還要打破砂鍋繼續問呢,祁月已毀了神容,“很是可喜可賀,我為祁將軍復仇了。”
“未來還會漸入佳境。”
兩人回家去了,但祁月的不開心是擺在了臉上的,蕭承衍一下子就看了出來。
他無話說,也無話可說。
黃昏,吃了飯后江氏過來看祁月,唏噓:“真是時乖命蹇,這眼睛怎么還沒好啊?”
“慢慢兒就好了,”反而輪到祁月這當事人來安慰局外人了,“娘親不要著急,不是已在痊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