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蕭承衍斜睨了一下大理寺卿。
那大理寺卿裴延處理了不計其數的案件,但也從來沒陷入這等劣勢和被動,在這絕對的僵局里,他恨不得昏過去躲避,但手腕卻被蕭承衍一把握住了。
“昨晚大人到我府上喝了上好的花雕酒,大人離開后我府上一個丫頭不見了,最為詭異的是本王準備下月給皇上送的雙喜圖也不見了,這雙喜圖可是皇上最喜歡的畫家崔白的傳世名畫呢,就這么不見了,好蹊蹺啊。”
“哎呀,”聽到這里大理寺卿著急的跺跺腳,“那是殿下昨晚死活要送誒我的,我說了不要。”
蕭承衍冷笑,“不要怎么還帶走了,大人口是心非,難不成此刻大人也要口是心非嗎?我們可都在等著您呢。”
“這!”
大理寺卿為難極了,此事處理的不好可是要得罪連城的。
皇上看著連城,見連城痛苦,立即宣太醫。
幾個醫官過去包扎治療,勉強處理好后,大家再看連城,他看上去再也不兇橫了,再也不威猛魁梧了,就這模樣兒也不能震懾匈奴人了。
皇上心里頭暗爽,但面上卻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傷感。
至于祁月,祁月這邊也有了全新的計劃。
“妙音,你突圍進去就說……你附耳過來。”祁月嘀嘀咕咕,妙音點點頭,一面叨咕“奴婢膽小如鼠奴婢怎么能進去啊,奴婢膽子小啊”一面已朝人群而去。
祁月在培養妙音。
而妙音也感覺這項活動緊張刺激還好玩。
妙音的話傳遞給了蕭承衍,蕭承衍頓時記住。
妙音回到馬車。
“娘娘,但奴婢聽說就算是那樣做了只要人家找到最高明的醫官,也是會治療后的。”
“時間!”祁月攥著拳頭,“只要拖延到一定的時間,就算是扁鵲來了也無計可施。”祁月笑了。
另一邊,蕭承衍湊近了大理寺卿。
他將祁月的話傳遞給裴延,裴延躑躅了一下,又道:“兩害相權取其輕,大約他也會同意。”
連城也給出了建議,連城發現,連霜雖作奸犯科,但更多的是風紀方面的,卻沒殺人,這就給了他鉆空子的機會。
“陛下,陛下啊,”連城跪在皇上面前,不住的以頭搶地,“都是末將的錯,末將給諸位磕頭了。”
回身六磕頭。
連城是多心高氣傲之人,居然也有認錯磕頭的時候,祁月也明白一切到適可而止的時候了,再鬧下去連城還不知又要怎么樣呢。
“諸位父老鄉親,你們誰沒有兄弟姊妹呢?誰沒有爺娘呢?我既是做爹的又是做兒子的,如今還要給諸位做孫子,諸位啊,本將軍情愿賠償你們,并且帶著這不孝子給你們登門道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
連城如此說。
連霜被嚇壞了,想不到爹爹會為自己自斷一臂,此刻他急急忙忙磕頭。
有人已同意賠償,畢竟他們是小老百姓,繼續鬧下去祁月是得了好處,但老百姓可竹籃子打水了。
此刻民意在轉變。
“裴延?”皇上吶喊。
裴延戰戰兢兢站了出來,“皇上,微臣這里已仔細回想過了無跡可尋,歷史上的確沒這等卷宗,但微臣以為連霜罪不至死。”
聽到這里,群眾不同意了,頓時反對。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