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想不到林梓顏會這么倒霉,林梓顏亦復如是。
此刻殺手的武器已迫近,一股來自于地獄的冷意層層疊疊包圍了過來,林梓顏被嚇呆了,整個人訥訥不能言。
“你要做什么啊?”許久,林梓顏才結結巴巴開口,“我爹爹是封疆大吏,我娘是誥命夫人,我家世代簪纓,你還不快放了我?”
林梓顏顯得楚楚可憐,明明是用身份去碾壓人家,結果效果一點不好。
那殺手一耳光就丟了過來,林梓顏頓時老老實實,唯余碩大的淚水乒乒乓乓落下來。
“跟我走。”自那緊張肅穆的氛圍里,殺手也感覺到了危險,威脅了林梓顏和自己離開,林梓顏膽戰心驚,幾乎是一步三挪窩離開了店鋪。
林梓顏的哭聲震耳欲聾,大約那殺手也后悔自己挾持了這么個不長進的玩意兒。
“別哭!”殺手震怒,“否則將你就地撲殺。”
“是,是。”
林梓顏一動不動,但殺手卻嗅到了一股濃郁的尿騷味,再看時林梓顏已…真是不忍直視。
祁月看林梓顏被帶走,急忙追趕了出去,那殺手轉個彎準備逃離,一腳將林梓顏踢了過來,祁月一躲,林梓顏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
前一個巷口,此刻卻多了一群人,他們猶如守株待兔的農夫一般,此刻看祁月進入垓心,一個個都露出了洋洋自得的微笑。
“我們要的就是你,哈哈哈。”
“那就看諸位有沒有這本事帶走我了。”祁月冷笑,那幾個殺手不知深淺,看祁月是個弱不禁風且還沒武器的女孩,笑嘻嘻的就靠近,結果人都沒走到祁月面前呢,但見眼前一片紛紅駭綠,接著身體被攻擊,重重的飛了出去。
情急之下祁月將剛剛從胭脂水粉鋪子里買的東西丟了出來,她本是個瞎子自不會在意看不到東西,但青天白日頭的,一個健全人什么都看不到了,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損失,祁月指東打西,一口氣將不少人教訓的哭爹喊娘滿地找牙。
“她呢?”
但祁月畢竟晚了一步,那剛剛偷襲她的女孩已不翼而飛。
就在此刻,蕭承衍到了。
他和蕭承斌就在附近吃茶呢,聽人說朱雀大街的香料店里遭了賊,蕭承衍和蕭承斌立即去辦案,蕭承衍人都沒進去就聽人說允王世子妃和殺手打了起來。
聽到這里,蕭承衍急急忙忙打聽。
等他到巷口,祁月已哭哭啼啼飛奔了出來,“殿下您可來了,這群家伙粗魯極了,得虧是您來了,不然妾身就要被他們殺了,嗚嗚嗚。”祁月開始鬼哭狼嚎,在那連綿不絕的哭聲里,祁月送了一根繩過來,蕭承衍一把抓住了。
看了看……
后面可都是一群男兒漢,他們就是剛剛作亂之人。
這清一色的一群家伙就這么敗在了祁月的祿山之爪下,祁月一面哽咽一面解釋。
“是他們自己起了內訌,我也算是坐收漁利了,很是嚇死我了。”反正沒人看到現場,任祁月胡言亂語。
蕭承衍一點不像讓人知曉祁月會武功的事,急忙抱住了“可憐兮兮”的祁月。
“帶回去好好調查,他們不是連家人安排來的就是鄭國人。”祁月抱著蕭承衍用只有戀人才能聽清楚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