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姑娘別過頭。
從滿含怒意的腔調就可看出,這女孩對祁月恨之入骨,祁月挑眉:“姑娘既不是鄭國人,你我之間可有不共戴天的仇?”
“我也是今日才認識你,我是忠人之事。”
“明白了,”祁月冷笑,“今日你失敗了,滾吧。”眾人還以為祁月轄制了那殺手后必定會扭送到衙門去,哪里知曉祁月網開一面居然饒了她。
祁月被這群女孩嘲的耳朵骨隱隱作痛。
林梓顏依舊在喊,那喊聲一波三折經久不息,好像她嘴巴里有一只活生生的黃鸝鳥,祁月耳朵疼,急急忙忙出門。
但就在此刻,幾個武侯來了。
這群武侯老早就聽到了聲源,此刻眾人將屋子包圍住了,兩個后背插了龍旗的男子已耀武揚威進入胭脂水粉鋪子。
眾人看武侯到了,恐懼感也消失了不少。
左邊的武侯一身是膽,指了指那女孩,“持械之人是要自尋死路嗎?如今還不快放下屠刀,快。”
右邊那個也觀察到了里頭搶劫的是一個女孩。
他急忙靠近,二話不說就和這丫頭打了起來。
這丫頭武功高強,三拳兩腳就將那肥嘟嘟的武侯放倒在地,那武侯用力掙扎,丫頭手起刀落殺了她,血如泉涌。
大家看在眼里,心驚膽戰。
唯恐成為她下一個目標。
祁月從武侯的慘叫聲已知曉此人罹難,她再一次跨步進門,“你不要亂來,還不快繳械投降嗎?”
“投降?哈哈哈,哈哈哈,”那女子猖獗的笑著,魔怔而瘋狂,左邊的武侯也和那女孩糾纏在了一起,這女子武功套路詭異,一下子就將他丟了出來。
祁月感覺有什么東西掉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而與此同時,剛剛那沖出去的武侯被硬生生打了回來,祁月一把拿住了那武侯的肩膀,穩住了武侯的身軀。
那武侯也感覺奇怪,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孩哪里來的這龐大力量。
女孩聲音嬌鶯婉轉一般,“包圍起來,不要打了,快到隔壁醫館去看耳朵晚了就來不及了。”
動作幾乎一氣呵成行云流水,祁月將那濕漉漉的玩意兒放在了武侯手上,那武侯一看,伸手急忙去摸耳朵,耳朵果真不翼而飛。
“啊,我的耳朵,耳朵啊。”那武侯失聲尖叫。
祁月嚶嚀一笑,“還不投降嗎?”
祁月不想動武,畢竟店鋪里頭還有無辜者,她爭取以德服人,“殺人償命天理難容,你還不快投降,負隅頑抗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那女孩看了看地上武侯的尸體,似乎在思考什么,接著她一下靠近了桌子,從八仙桌下將一個倒霉鬼給抓了出來。
祁月一聽,那叫聲不是林梓顏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