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往前走,敏銳的嗅覺告訴祁月,她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還聞到了酒水的香味。
林老爺看他們好不容易才過來,也不收攏一下“作案現場”已開始睜眼說瞎話,“我這可憐的女兒啊,我的寶貝女兒。”
“林大人不要著急哭喪,人還好好的呢。”
“何以見得,何以見得啊?”林老爺酣暢淋漓表演起來,一下子軟倒在了臥榻旁邊,他這么一哭,門口的一群侍女還以為里頭發生了什么兇險,一個個偷偷摸摸看。
腦袋上又是一層腦袋,看得出大家都格外的好奇。
“老天啊,老天。”
“讓我來。”祁月自告奮勇站了出來,“我少年時跟一個和尚學過些醫術,后來還鉆研過,如今眼睛是看不到了,但看病也未必需要眼睛,我來給令愛看一看。”人家是世子妃,且毛遂自薦,作為一個芝麻官那自然是不敢也不好說什么的。
蕭承衍卻明白祁月有小九九。
他攙祁月靠近。
三個人盯著“奄奄一息”的林梓顏。
就在此刻,林梓顏居然破天荒的打了個飽嗝,那驚天動地的飽嗝聲讓人目定口呆,祁月卻沒事人一般靠近,她抓住了林梓顏那弱不禁風的手腕。
接著暗暗用力,再用力。
一股鉆心的疼痛讓林梓顏險乎“起死回生”。
她掙扎了一下想要抽離自己的手腕,但祁月卻不會讓林梓顏得逞,想要在這里鬧鬼,她還有點嫩。
祁月不住的施加疼痛給她,林梓顏苦不堪言。
就在那偽裝的面紗即將拿掉的一瞬間,祁月笑了,“我已診斷出來了。”
說真的,林老爺也看出了林梓顏異常,不免為她捏一把冷汗。
“世子妃,我這可憐女兒究竟是怎么了啊?”
“此乃魂不附體的征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有個海上方,給令愛吃了令愛就好起來了。”祁月嫣然一笑,很是胸有成竹。
“但,但是,但,”林老爺期期艾艾,他一面用肥嘟嘟的手慌亂的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一面嘟囔,“但世子妃您果真會看病嗎?”
“大膽!”祁月這邊還沒開口呢,蕭承衍背后的將軍青龍已站了出來,青龍怒發沖冠道:“我們世子妃厲害的很,絕頂聰明,對那歧黃之術更是游刃有余,怎么可能處理不得你們這個病?”
“你們聊,本王還有事。”蕭承衍為避嫌疑,已準備離開。
林老爺央求蕭承衍留下,但白虎已怒吼,“好你個無理取鬧的林大人,我們殿下日理萬機需要處理的事卷帙浩繁,不計其數,你還難不成要我們殿下陪著你不成?”
“卑職不敢,卑職的確不敢啊。”
蕭承衍已回到了書屋。
他是一點不擔心祁月會吃虧的,但依舊還讓侍衛過去看顧防護,唯恐出點兒亂子。
屋子里,祁月已命令成將軍找藥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