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顏灰溜溜的逃走了。
林老爺卻被喊住了,“還有你,林志揚,我們這是什么門第,你一點眉高眼低都沒有了?怎么?我帝京的半壁江山你還想要分一杯羹嗎?”
這句話說的厲害,林老爺不敢辯護,著急的汗流滿面。
看這父女兩人離開,江氏這才靠近祁月,抓住了祁月的手,“讓人將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我的好月兒,”江氏將祁月鬢角幾根發絲壓在了耳朵后面,動作溫和,眼神慈愛,“你放心好了,有我老婆子在任何人都不會將你這位置取而代之,這是至當不易的。”
祁月感動極了。
江氏這個婆婆對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另一邊,早有人將這邊的消息傳遞給了蕭承衍,蕭承衍哈哈大笑。
她笑的前仰后合,以至于身邊的小太監七猴兒都跟著笑逐顏開,“您已許久沒這么開心過了。”
蕭承衍笑容可掬,“怪不得母妃說婉寧是他的開心果,這叫什么?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哈哈哈。”祁月已來到書屋,蕭承衍并沒有批閱什么文契,甚至也沒自忙碌。
他坐在窗口休息呢,外面那淡金色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看上去更顯溫潤如玉。
祁月笑了,蕭承衍也笑了。
兩人什么都沒說,但這一切心靈卻已進行了不計其數的交流,想看好處卻無言啊。
下午,兩人到了應天府的監牢,幾個獄卒過來行禮,大家對那群人已大刑伺候過了,但這一群人就是不肯將真話說出來,大家愁眉苦臉都很無奈。
祁月和蕭承衍進入那深邃的甬道,里頭是鴿子籠一般的監牢,一群刺客被關押在里頭,他們都佩戴了沉甸甸的手銬和腳鐐,不算寸步難行,但想要打架斗毆或傷這里的人那是難上加難了。
蕭承衍看看里頭,發覺中央一個男子趺坐著,那高窗外一道兒午后的陽光慵懶的落在男子的面上,因了光線的折射,男子的肌膚顯露出一種少見的剔透,明明聽到了腳步聲,但他無動于衷。
蕭承衍咳了一下。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烏合之眾,膽敢謀殺本王和世子妃,真是大膽包天!”
大家都七死八活,但卻萬眾一心,并沒有任何人將真相說出來。
剛剛進來之前祁月已問過了,獄卒的回答是該教訓的都教訓過了,威逼利誘各種手段都輪流來了一次,但人家一點兒說真話的意思都沒有。
可以說案件已走入一個死胡同。
“讓我猜一猜,想必是連城要你們來的?”祁月拋磚引玉,此事最大的嫌疑人應該不是連城,連城是個老謀深算的狐貍,明白祁月和蕭承衍一定在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所以謹小慎微,閉門不出。
祁月什么都不能看到,蕭承衍在注意這群人的神色。
連城的名字并沒有讓他們產生任何反應。
“那就是蕭承章了?”祁月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此刻那坐在中央的男子睜開了眼睛,蕭承衍明顯感覺到這群人緊張了。
“知你們不會說,但如今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今日誰說出來秘密就可順利離開,不但能減了皮肉之苦,我們呢還會送銀子給他,他啊,可以遠走高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