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是沒什么反應。
可想而知,這是一群訓練有素之人。
祁月從里頭出來,一面走一面思考。
蕭承衍將那群人的神色動作描述給了祁月。
祁月經過短暫的分析,似乎明白了什么,接著祁月吩咐獄卒,“不要教訓收拾他們,下午開始斷炊。”
“斷炊?”眾人盡管對他們馬首是瞻,但問題依舊很多,一個獄卒站出來,“殿下,娘娘,這群人作案重大,如今還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呢,斷炊后他們死了我們如何給朝廷交代,刑部尚書那邊日日過來要結果呢,您不要讓小人難做啊。”
“刑部尚書再來,你將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來,你們落得個干干凈凈多好。”蕭承衍提議。
那眾人這才放心。
“殿下說怎么做卑職等怎么做就好,保證竭盡全力的配合。”那人差不多要三叩九拜了。
祁月離開。
回世子府,今日一天過的很快,彈指一揮已月上中天了,祁月對白天黑夜并沒有任何感覺,她平靜的過好每一天。
吃了晚飯后,江氏和祁月拉家常,兩人聊了會祁月送江氏休息去了。
江氏叮囑祁月要早睡早起還說自己已斥重金在為祁月尋醫問藥的,讓祁月不要擔心。
等江氏回房,祁月才出來,蕭承衍在門口等著,“可見你還有跟多的計劃了?”
“這個計劃簡單易行,我們去找寒夢。”
寒夢還沒休息呢,此刻祁月直言不諱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你可以做到?”祁月問。
寒夢點點頭,“但未免不厚道。”
“對付卑鄙齷齪之人,你還講究什么中規中矩的手段不成?我勸你大可不必。”祁月如說說,寒夢點頭。
這一晚,監牢內斷炊了,很快里頭就亂了起來。
“給我們吃的,我們要吃的,放我們出去啊。”大家七嘴八舌,唯獨內中趺坐的青年一個字都不說。
大家鬧了許久,外面才進來一個獄卒,“吵什么呢?今日是我們老爺的大日子,大家都在前面忙碌呢,等會兒席面上殘羹冷炙退下來有你們吃的。”那人罵罵咧咧的去了。
等此人離開,監牢內人逐漸靠近正襟危坐的男子。
那男子終于站了起來,他長身玉立,睜開眼睛后急眄視了一下眾人,那雙眼機敏而深邃,好像空中翱翔的鷂鷹一般,眾人很快就簇擁了過去。
“大哥,怎么辦啊?我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古人云“困獸猶斗”,更何況我們如今都還有一口氣呢。”大家都在等此人發號施令。
“左婉寧來了,這里一切就都變了,可見是她給人大家下了命令。”那人總結陳詞。
眾人連連點頭。
接著那人又道:“獄卒說今日應天府老爺有什么大日子。”
“大約不過是納妾之類的,前面都熱鬧極了,可憐我們食不果腹,如今連殘羹冷炙都還需要等,這和狗有什么區別呢?”一個人苦大仇深的嚷嚷著。
過了許久,那人進來了,手中握著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