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爛醉如泥,見人就打,哭哭啼啼嘻嘻哈哈,馬鞭所到之處打的里頭人七葷八素。
那老大似乎一點不懼怕馬鞭,饒是馬鞭擊打在自己身上,但此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反之,他用力拉了一下,那醉漢身體趔趄已倒在了地上,那老大伸手拿掉了此人的鑰匙。
眾人大喜過望,一個個都雀躍的簇擁了過去。
“如今我是有了鑰匙,但想要將你們全部都帶走那真是癡人說夢,不過不要緊我需分批次營救你們,其余人倘若不能離開在原地待命就好,很快我們就會搬救兵過來。”
多年來這一群殺手都對老大言聽計從,而他們鮮少栽跟頭,所以此刻聽老大如是說,都按他的計劃來。
老大帶了幾個身強力壯之人離開,其余人依舊在原地。
但這群人才剛剛逃出去,就被一群侍衛給阻擊了回來,那老大武功高強,飛檐走壁躥房越脊去了,但也險乎受傷。
眾人卻被拘押了回來,獄卒瘋狂的鞭笞他們,再怎么能忍耐的鋼鐵硬漢面對這殘暴的手段一個個也撕心裂肺叫了起來。
接著,祁月和蕭承衍進入。
“你們上當了,他也沒有喝醉。”祁月微微一笑。
她指了指旁邊地上的醉漢,那“醉漢”一躍而起,看來是個正常人。
監牢內殺手都愣住了,“你是要按圖索驥?”
“不,那太麻煩了,我是要讓他和你們背后那搖鵝毛扇之人同歸于盡。”祁月聲音響亮,眾人哪里知曉祁月還有什么計劃。
而祁月呢,依舊讓人提審這些家伙。
大家以為祁月一定會追查下去,至少會跟蹤,但祁月完全沒有那樣做。
那潛逃的人膽戰心驚,東躲西藏,終于挨到了天大亮,此人終于回到了信王世子府。
“你,你怎么回來了?”
據說這一群殺手已被一網打盡了。
那殺手嘆口氣,將一切事情都說了,他讓信王去救他的弟兄們,信王才不管呢,如今蕭承衍和祁月看的很緊,一旦有一丁點兒泄密他很可能會遇險,而為這一群泥腿子去鋌而走險很顯然不是蕭承章的風格。
看老大驚魂甫定,蕭承章讓人帶他嘻休息去了。
并且信誓旦旦承諾自己會救他的弟兄們,等此人離開,蕭承章卻冷笑。
旁邊侍衛已心領神會,靠近了。
“殺了他,他搞得大家全軍覆沒如今還有臉回來?他既回來也則罷了,居然還讓我救那些敗軍之將,真是豈有此理。”蕭承章怒發沖冠。
那侍衛點點頭去了。
一刻鐘不到,尸體已被搬了出來。
萬箭穿心。
但從后半夜開始,有人發高燒了,到第二日就劇烈咳嗽起來,第二日下午,有人出現了猩紅熱的狀態,當病情醞釀到這里的時候,災難來了,而一家之主蕭承章也感覺不對勁。
他立即找人進來看,那醫官卻嚇到了,“這是天花,天花啊。”
在那個時代天花是不治之癥,一旦患病,如若能抵抗過去,此人以后將擁有最佳抗體,再也不會傳染。而一旦淪陷,三天后就會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