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開藥,快開藥啊。”
蕭承章想不到這殺手將天花的病菌帶回來了,而那死于非命的殺手自己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將病菌帶回來了。
“殿下,”醫官左右為難,一面用紗布遮面,一面解釋,“小人才疏學淺力不從心,自古來天花是沒有解藥的,小人還以為天花近些年已消失了呢,想不到今日會卷土重來,唯一的建議是您府上人不要隨意走動,這一旦傳染出去,我帝京就要完蛋了。”
“要說開藥,小人只能開一些治療潰瘍的藥以及退燒藥,這個也只能預防,但對天花是一點沒辦法的。”
那人筆走龍蛇,急乎乎開藥,藥開完后,轉身就逃離。
這么一來蕭承章哪里都不敢去了,他關門閉戶,且還不敢將任何消息泄密出去。
但日光之下并無新事,越想要瞞天過海這消息泄露的就越徹底越快,很快蕭承斌信王世子府內有人感染天花的事已人盡皆知,世子府的左鄰右舍都暫時性搬家了。
這么一來,祁月和蕭承衍都清楚究竟殺手是誰差遣來的了。
那病菌是寒夢放在了鑰匙上的,接觸鑰匙的人自會傳染,之所以獄卒可幸免于難,那是因為獄卒在手掌上涂抹看來特殊的東西。
“過兩日,那邊就尸橫遍野了,你這計謀可真是厲害,哈哈哈,”蕭承衍撫掌稱快,“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他因此更感覺祁月聰明。
祁月呢,笑了笑,“這僅僅是一個起步,等會兒我們去面圣。”
蕭承衍不清楚,面圣做什么?祁月道:“殿下附耳過來,容我說清道明。”
蕭承衍急忙送了耳朵過去,祁月嘀嘀咕咕。
第二日一大清早祁月和蕭承衍就到了乾坤殿。
早朝上,蕭承章并沒有出現,大家議論紛紛,蕭承章這邊已有人來告假,理由是:染病。
“既是他有采薪之憂,在家好好兒修身養性就好,切不可走動。”
“是,臣下會轉達您的意思。”
早朝上也沒什么事,處理完畢后皇上疲倦的回到暖閣。
此刻他的影衛已進暖閣。
“可有線索?”
“有另一個版本,”那影衛緩慢開口,他的話是組織斟酌了許久的,“祁將軍全軍覆沒,她墜崖了,粉身碎骨!尸體被允王世子弄了回來,當日還有一人下落不明,屬下已各處都打聽過了,當日九死一生,祁月讓自己的副將羅通離開了,他帶了小分隊一百人到帝京搬救兵,人不見了。”
皇上認真的在聽,眼神晦暗。
那人沉默,許久,皇上這才啟唇,“查尸體,查羅通。”
“是!”影衛得令離開。
此刻皇上還有話說,“倘若查到他們,可先斬后奏,事情定要處理的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是。”
那人離開一小會,乾坤殿內聽差的老太監福生已緩慢進入,看皇上在發呆,福生將蕭承衍和祁月朝覲的事說了出來,兩人叩見,等二人進入,皇上那苦大仇深的一張臉已切換了表情。
他殷切的看向兩人,“平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