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祁月唯恐穿幫,結果這個節點卻被蕭承衍自己解釋了過去。
回去的路上,在馬車內蕭承衍已反反復復將一摞紙都閱讀過了。
他湊近紙張嗅了嗅。
“月兒從來不會用香,好奇怪啊,這似乎是蘇合香。”
蘇合香他們府上就有,因比沉水香氣味清淡,所以是王妃江氏最心愛的,祁月在江氏那邊寫信,久而久之紙張上就氤氳出了一股淡淡的蘇合香氣味。
接著,蕭承衍靠近祁月。
他抽了一下鼻頭,確定祁月身上的香味和這信箋散發出的如出一轍。
“你身上為何也有蘇合香?”
祁月慌張,面色微紅,“今日去請安了,娘親就在燃蘇合香,不知不覺染上了。”
“這就奇怪了,你壓根就沒看過信箋,信箋上哪里來的蘇合香。”
他的眼睛猩紅,但一時半會到底不能理清事情之間的因果關系和脈絡。
看蕭承衍如此,祁月怔住了,怪自己不夠八面玲瓏,居然出了這百密一疏的漏洞。
“我!”已逼上梁山,祁月無計可施準備將事情徹底說出來,但就在祁月做好了一切準備的時候,馬車外卻出現了一個人,“殿下,殿下啊。”
祁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中年男子沙啞的喉音,那是接連碰壁后的頹唐與無奈,蕭承衍正在氣頭上,哪里理此人。
盯著那人看看,他惡語相向,“怎么?你手中提溜了一把刀這是要搶劫不成?”
“殿下,我這把刀是好刀,我送……”
只可惜蕭承衍聽都不要聽,手中的馬鞭落在馬身上,馬拔足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墓園。
祁月仔細的回想究竟那是什么聲音,此刻終于觸類旁通,她叫了一聲,“那賣刀人呢,快,快。”
此人那沉雄沙啞的聲音似乎和羅通的聲音如出一轍,之前祁月就注意到了且還讓成將軍去尋找此人了,哪里知曉神出鬼沒的羅通居然出現在了這里。
蕭承衍自然以為羅通是來搭訕的,完全不給羅通靠近自己的機會和理由。
羅通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一瞬間心情難受極了。
兩人回世子府,蕭承衍似乎恢復了之前的溫良恭儉讓,“不要找娘親去訴苦,我今日可沒欺負你。”蕭承衍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白玉盒,“還有,不可讓娘親知曉這個。”
江氏是希望蕭承衍迎接全新的感情。
“我知道,還有什么需要叮囑的呢?”祁月那無辜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看上去多少有點委屈,蕭承衍看祁月劉海上懸了一個鋸齒狀的樹葉,準備伸手給祁月拿。
結果妙音冒冒失失過來問好,腳下打滑,一個踉蹌過來撞在了祁月后背上,祁月猝不及防被撞到了,身體下意識前傾,而蕭承衍呢,一下子親在了祁月的嘴巴上。
兩人火速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