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萌生了逃離的沖動,但如今形格勢禁,想要離開談何容易。
她誤打誤撞到了后院,這里安安靜靜,鮮有人來。
此刻幾個丫頭魚貫進入一山洞,風吹來她們的閑聊。
“我總感覺這么個玉樹臨風的人是不會做雞鳴狗盜的事。”一個丫頭嘆口氣,似乎很惋惜。
另一個丫頭同時也唉聲嘆息,“興許你還沒看出來我們教主的目的呢,教主想要將左姑娘據為己有,但總要巧立名目啊?所以就說昱王將覬天金匱偷走了,這樣一來就可順理成章處理了他。”
那第一個說話的丫頭嚇絲絲道:“他居然如此狠心?”
“這覬天金匱倘若果真蕭承衍弄走了,勢必還身邊,但也搜查過了并沒有,這證明了什么?事情遠遠沒有你我想象的簡單。”
兩人嘀嘀咕咕。
祁月準備跟進去,但這里的環境比較陌生,對一個眼睛什么都不能看到的人來說,想要進入那巖洞去調查秘密也的確是難上加難。
祁月干著急。
而巖洞之內,有人已鞭笞蕭承衍。
蕭承衍也是血肉之軀,很快就被毒打的皮開肉綻。
“還不快老實交代嗎?我們谷主好心好意留你們給你那瞎了眼的夫人治眼疾,你倒是好得很,你覬覦我們的絕學覬天金匱,真是豈有此理,放在那里了?快說,快說啊!”
無情的鞭子殘酷的落下,打的蕭承衍遍體鱗傷。
“那人未必就走了,你們放我出去,我將那人連同覬天金匱都交給你們。”
“你這犟骨頭,看起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這邊,馬鞭接二連三抽打,蕭承衍逐漸昏厥了過去。
這慘絕人寰的折磨一直到倆丫頭過來送吃的才結束,倆丫頭都同情蕭承衍。
等她們出來,祁月幽靈一般靠近,伸手點穴,倆丫頭僵在了原地,祁月將一個丫頭拉到了假山石背后,“我問你說,沒有問就不要開口,呼救的話我要你當即命喪黃泉。”
威脅的話咄咄逼人。
那丫頭看看祁月,見她手中握著一枚金簪子,鋒銳的一邊已瞄準了她,那丫頭兩股戰戰,不住地點頭。
“蕭承衍被你們關起來了?”祁月順手點了這臭丫頭的穴道。
那丫頭大口大口喘息,點頭。
“原因呢?”
那丫頭急忙將來龍去脈說了,祁月百思不解,“覬天金匱?他要這覬天金匱做什么?”
“證據確鑿,但他不肯將覬天金匱拿出來,我們也無計可施,谷主就將他關了起來。”事情原來是如此。
祁月點點頭。
她是那樣擔心他,此刻懊惱的很,慚愧向來自詡聰明絕頂的自己居然沒想到是白澤將蕭承衍抓了起來,而聽了此女還原的事情后,祁月嘆口氣。
蕭承衍從來是循規蹈矩之人,怎么可能會偷竊那無用之物,但奇怪的是,矛頭卻指向了蕭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