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找他說明,你放心就好,總會救你脫離苦海。”祁月伸手在衣袖中尋,她的衣袖中蘊藏了不少的寶物,找到金瘡藥后送了給蕭承衍,“這是療傷的,可以治療傷疤。”
“你去吧,注意安全。”
關于那偷竊覬天金匱之人的相貌等等蕭承衍都為窮越描述清楚了。
從里頭出來,祁月依舊心驚肉跳。
那丫頭嚇的魂飛魄散,她掃視了一下祁月,發覺盡管祁月什么都不能看到但依舊健步如飛,倒感覺奇怪。
“姑娘也認為他是冤枉的嗎?”
“他光明磊落,怎么會做鼠竊狗偷的事?”祁月嘆口氣,這里頭一定有誤會。
但等祁月終于到了白澤這邊,下人卻告訴祁月白澤閉關修煉去了,要三天后才能出來,在這節骨眼上白澤忽然消失,這可不是好的現象。
祁月想直接救蕭承衍出來,但她單槍匹馬且眼睛看不到東西,此事對她來說太過于困難。
這個黃昏,有個病弱的女子進入了巖洞。
蕭承衍起身,看到一個病懨懨的女子,那女子嬌喘微微,手中握著錦帕,她居高臨下在打量他。
“你就是蕭承衍?”女子開口。
蕭承衍點頭,眼神狐疑不定,“你是?”
“白玉,我是白澤的妹妹,你的事我已聽說了,我相信你無罪,你可是君子嗎?”白玉的聲調很低沉,大約時常纏綿病榻,因此氣息不怎么平順,一句完整的表達就可讓她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是君子。”
“君子應當言出必踐,信而有征。”白玉的聲比剛剛還低了。
蕭承衍點頭,“一言九鼎,駟馬難追。”
白玉那晦暗的眼內燃起來死灰復燃的光,而后她靠近柵欄,那手度多所所伸出,“我剛剛找到了鑰匙,但我自小就體弱多病,已沒辦法幫你順利離開,這樣……”
一刻鐘后,蕭承衍順利的從監牢中出來了。
他用白玉的性命威脅眾人必須放他出來,大家投鼠忌器,不敢步步緊逼。
就在蕭承衍退到后山的安全地帶,白玉卻昏了過去。
“白姑娘?姑娘?”這是蕭承衍想不到的。
最不巧的是此刻天降大雨。
那瓢潑大雨很快就籠罩到了后山,處處都是參天大樹,雷雨天自是危險,蕭承衍并不敢逗留,只能帶白玉去尋更安全的地段。
這后山有很多巖洞,確定安全后,蕭承衍這才進入。
那巖洞內五光十色,炫目極了,蕭承衍也不知白玉怎么了,他只能點了篝火給白玉取暖,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白玉才悠悠醒轉,看蕭承衍寸步不離守護在自己身邊,白玉感慨系之。
“你還沒丟下我?”
“姑娘的意思?要我吊臂離去?”蕭承衍才不會在任何朋友命懸一線的情況下自行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