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局外人羅通說這個,等同對牛彈琴。
羅通火冒三丈,指了指白澤,“好一個縱橫家,真是被你說的天花亂墜,今日我人已到了這里,自不會輕易離開,我將為小妹討回公道。”
“你幾人而來?”
白澤嘆口氣,他想要說服他,但眼前的局面膠著住了。
白澤體會到了什么叫秀才遇上兵。
至于羅通,他已魔怔,此刻拿出武器就攻擊,白澤一切的解釋在羅通看來都是欲蓋彌彰的借口,白澤氣喘吁吁,被攻擊的無所遁形。
這羅通是在戰場上歷練過的,千軍萬馬都視若等閑,更不要說面前白澤一人。
白澤點了鳴鏑,那鳴鏑破空,頓時天空一片萬紫千紅五光十色,遠遠近近弟子都注意到了,鳴鏑乃馳援的訊號,一般不會用到。
而倘若用到,那定是十萬火急。
大家急忙整頓朝著后山而來。
此刻祁月也聽到了聲音,那熟悉的鳴鏑激起了祁月無窮盡的記憶。
祁月循聲而去,進入了紫竹林。
而此刻,羅通的大砍刀已砍在了白澤的肩膀上,接著左手利落的出招,一下子就卡住了白澤的咽喉,而后逐漸用力。
“你!”白澤氣息奄奄,渾身的力量消失殆盡。
任人宰割!
羅通哈哈大笑,“我今就殺了你這厚此薄彼的師父,等會兒我一把火燒了你這神醫谷,將你這里夷為平地,小妹啊小妹,你……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那些欺負了你的人我都要將他們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
白澤武功遠不如羅通,且多年來宴安鴆毒,早忘記修煉,但羅通就不同了,他明白將來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因此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武功高深莫測,不可思議。
白澤被丟了出去,他的身體猶如麻袋一般。
看白澤還有一口氣,羅通靠近。
他哈哈大笑,一腳將白澤的軀體踢了出去,嘭的一聲,白澤撞在了一棵樹上,再接著跌了下來。
羅通得逞后轉身就走,輕而易舉就消失在了紫竹林。
而此刻祁月已到,她聽到了羸弱的呼吸聲,她半蹲在地上摸索了過去,手落在了白澤的面頰上。
他嘴角的血液汩汩噴涌而出,祁月伸手小心翼翼撫摸,發覺白澤的臂膀被什么人硬生生砍了下來,“白澤,不要亂動,振作起來,不要亂動。”
致命傷不在肩膀,但白澤依舊氣息奄奄。
祁月什么都不能看到,她手掌上,衣服上,身上很快就弄紅了。
那粘稠的血漿讓祁月驚怖,“你。”
“月兒,我是……我是真心實意喜歡你。”他習慣性的笑了,但那笑是如此丑陋,他的氣息已孱弱,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你不要說話,我……我救你,我有辦法的。”祁月自欺欺人。
此時此刻她還能怎么樣?她將真力運轉到手掌心,而后源源不斷輸送到他手掌之中,也不知是他接收到了這沛然的真力亦或回光返照,總之,他此刻健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