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這邊卻誤打誤撞進入了禁地,此地乃是歷代谷主的墓園,大家都不敢擅自進入。
后半夜祁月將白澤埋了,她感覺自己眼睛周邊有燒灼感,疼到不可思議。
而另一邊蕭承衍就在這附近。
“我要送你回去,你這個病太嚴重了,我束手無策。”蕭承衍看看躺在地上的白玉。
白玉面無表情。
“我從小在神醫谷長大,我厭倦了這里,你能帶我離開?”蕭承衍在忙碌,聽白玉可憐楚楚的懇求,他笑了笑,“外面世界的人都想尋找世外桃源,你這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嗎?”
“我會死在這里,一輩子猶如井底之蛙一般,我必須看看外面的世界。”
“其實和這里也沒什么區別,不過外面人面獸心的人多了去了,你倘若果真想要出去,你先回去療傷,等你好了去哪里都無遠弗屆,不是嗎?”
蕭承衍循循善誘。
畢竟這女孩幫了他。
白玉轉過了頭,她看著遠處那熟悉的風景,神醫谷中處處黑黢黢的,到了夜里放眼望去一切風景都如出一轍。
她的確對這里已敬謝不敏。
“我怎么可能會好,我已經病入膏肓,不過人活一口氣罷了。”女孩顯得惆悵極了。
“這里人才輩出,不能治好?”
蕭承衍驚異,聽到這里,女孩噗嗤一笑,“大約這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了,我爹娘就是生病去世的,然而他們一輩子致力于研究疑難雜癥。”
“你會長命百歲,會好的。”
聽到這里,白玉冷笑,“殺人誅心,胡言亂語,我倘若能好早好了。”
“但……”蕭承衍也不知說什么好,“但你不要自暴自棄。”
這一晚兩人都沒休息,第二日蕭承衍勸白玉不要跟自己去冒險了,并且承諾以后一定會帶白玉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白玉心向往之,一口氣問了不少的問題。
他耐心的解答,于是白玉面前再次浮現出一個精彩紛呈的世界。
哪里的多姿多彩和這里的單調乏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會回。”白玉已看出了他的目的,既是分道揚鑣,不如到此為止。
以后她總有機會到帝京去,何苦需要一個陌生人左右為難?
看白玉準備走,蕭承衍倒如釋重負。
白玉不熟悉路徑,但卻可以尋到蛛絲馬跡,原來這里距神醫谷不遠,神醫谷內弟子三不五時就自附近采藥,他們采藥的過程通常是早出晚歸,鮮少有人在外露營,知曉這里距神醫谷也不過一天的路程罷了。
她故意甩開了蕭承衍。
蕭承衍還要帶祁月離開,甚至可能的話她還要幫他們將那偷竊覬天金匱的小賊找出來為自己洗刷冤屈和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