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鉆心刺骨的疼頓時攫住了連城,連城氣喘吁吁,“你,你究竟要做什么啊?”
“計劃,”連翹口氣平靜,“我要你們的計劃,昨日你們聊出了什么牛黃馬寶呢?哎呀,看得出你是要藏著掖著了,我對付你的辦法不計其數,將來你自會明白。”
連翹哈哈大笑。
遠處有腳步聲逐漸靠近,并且那腳步聲很著急,連翹壓根就沒回頭,她急乎乎將連城攙扶起來,一臉噓寒問暖的關切表情,音調溫柔到不可思議。
“真是豈有此理,他們居然丟下您不管了,如今弟弟你是拔了毛的鳳凰不如老母雞了,他們也真是目中無人,等會兒我就會教訓他們。”
看連翹的表情和語氣頓然變了,連霜也明白定是什么重要人物到來。
他緩慢回頭,看到爹爹從夜色中走了過來。
“怎么了?”連城聲若洪鐘。
連翹啜泣了一下,“我看他昏倒在了這里就急忙過來攙扶,爹爹,弟弟如此可憐,那身邊丫頭卻不肯靠近,弟弟如今吃喝拉撒什么不需要人在身邊寸步不離的伺候著,但他們呢?他們一個兩個都躲避洪水猛獸一般,弟弟真是命苦,怎么就一至于斯?”
連霜如今也會演戲了,她這半真半假的哭聲讓連城也傷感。
“我這就去處理,他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看連城準備離開,連霜急忙開口。
“爹爹,爹爹。”他的語氣很緊迫,似乎背后有狼群。
連城回頭,看著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孽子,“怎么了?”
之前連翹毫無存在感,甚至于連城對連翹失望透頂,恨不得將連翹早早的嫁出去,然最近這兩年來連翹越來越厲害,頭角崢嶸胸有甲兵已讓人看出她的厲害。
連霜呢?
連翹比較連霜是如此相形見絀,久而久之,連城也就討厭了連霜。
此刻連霜已氣急敗壞,自殘廢以后爹爹不再和她主動聊天了。
“爹爹,”連霜激憤的指了指旁邊的連翹,“爹爹,我的姐姐早死了,您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我姐姐啊,她是個鬼魅,她叫春琴,她是來算計我們的!她是祁月的人,祁月就是左婉寧啊。”
他恨不得將自己知曉的一切秘密都吼出來。
然而也的確這么做了,連翹一點沒阻撓,她的眼神顯得那樣古怪。
至于連城,他百思不解的盯著他看。
“真是信口雌黃,一派胡言,你瘋了嗎?”對這無稽之談,連城是一點共鳴都沒有,怒吼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連翹一看自己的機會來了,湊近了連城。
“爹爹,最近那些醫官給他開了什么藥,那些個藥稀奇古怪不可思議,一旦攝入量大他就胡言亂語聽的人心驚肉跳,您聽聽這都是什么話。”
話說到這里,連翹打蛇隨棍上,“爹爹,我認識一個醫官,那人有妙手回春的本事,醫學那叫一個爐火純青,不如明日我讓那人來給弟弟看看?”
連城聽到這里感動極了,“有你這句話我不知道多開心,哪里像他,真是氣死我了。”
連霜想不到連城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看連城大步流星離開,連霜恨不得也走,但礙于殘廢的一雙腿,他只能在原地。
“爹爹,爹爹啊。”
連霜大聲疾呼,但連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連翹陰惻惻的笑,眸色一暗,“爹爹走了,明日開始你的飲食起居就讓我來照顧了,我保證要您多活兩年,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連霜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