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準備去打聽一下究竟連城等還有什么計劃,但連城卻只字未提。
茲事體大,畢竟毒害皇子乃是株連九族的罪過,因此連城絕口不提。
連翹無計可施,只能三天兩頭給祁月寫信,提醒祁月安全第一云云。
而在客店,祁月看了信箋后只感覺心情復雜。
這日祁月準備離開,哪里知道會遇上林梓顏,林梓顏早將祁月當做了自己追求蕭承衍路上的絆腳石,此時此刻遇到祁月,自然過去挑釁。
“讓開,我要走了。”
“走?你到哪里去啊?你日日給王爺哥哥玩兒欲擒故縱的戲碼,你有完沒完啊。我已弄好了和離文契,你快簽署,你想要什么代價我都給你。”
林梓顏拉拉扯扯,祁月只感覺好笑。
就在此刻,蕭承衍已看到了祁月,見祁月眼睛都好了,他吃驚極了,“你眼睛好了?”
“好了。”祁月沒好氣,明明說好的同生共死,但他呢,在危險的時候已溜之乎也,得虧自己運氣好,否則只怕現在也什么都不能看到呢。
“真好。”蕭承衍抓祁月的手。
祁月躲了一下,蕭承衍只能抓住祁月的衣袖,進他的屋子,祁月皺皺眉,“你殺了他?”
“什么他啊?”從頭至尾蕭承衍不清楚關于白澤的噩耗
祁月拍案而起,“我以為你是言而有信信而有征之人,但想不到你如此畏首畏尾。”
“阿寧,你在說什么啊?”
就在此刻,白玉已攻進來。
祁月聽到背后有聲,急忙躲避。
饒是白玉武功高強出神入化,但和祁月比較起來就等而下之了,祁月一腳將白玉發射了出去,她并沒有傷她的欲念。
“再強調一次,我和他是朋友,我如今也在尋真兇呢,你不要張冠李戴,有你這時間不如去找一找線索看看。”祁月轉身離開。
但就在此刻,外面一群人已包圍了過來。
有殺手從天而降。
白玉被祁月教訓的七葷八素倒地不起,此刻外面的殺手排山倒海而來,而眼前一個黑衣人已沖了過去。
那人怒吼。
“殺了蕭承衍懷里的娘們,此人是左婉寧,快上啊。”眾人頃刻之間包圍了過去。
此刻有人暗箭傷人。
白玉看情況不對,急忙去保護蕭承衍。
等白玉反應過來,心口已多了一個血洞,一枚短促雪亮的箭簇已從心臟射出。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箭簇。
“我……”
蕭承衍感覺到懷里的女子在顫抖,在拘攣,她一口血噴了出來,那血頓時在他衣服上暈染出一朵大麗花,“報仇啊,還有我哥哥。”
“白玉,白玉啊。”蕭承衍搖晃白玉,此刻白玉已軟軟的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