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挑釁我,我難道要任人宰割嗎?”祁月暴跳如雷。
蕭承衍冷笑,“追溯起來,事情從覬天金匱就開始了,你口口聲聲說白澤不是被你殺的,那究竟是誰?當時只有你在他身邊。”
“蕭承衍!”祁月起身,“明明是你攻擊了他他才奄奄一息,是!不錯!他是挖掉了眼睛救了我,但我從未傷害過他,甚至于我是拒絕的,我當時倘若知曉他會挖掉眼睛,我……”
如今兩人都在質疑對方。
誰也不會相信誰,誰也不可能說服誰。
一切的解釋看來都是牽強附會,看來都是對現狀的一種自圓其說。
原來吵架也需要力量,祁月饑腸轆轆,拿起來地上的野果子就吃,蕭承衍也開始吃,吃過東西后蕭承衍找水去了,但許久都沒回來。
“殿下?”祁月起身朝著他消失的方向去尋找。
此刻蕭承衍已到了江邊。
水浪清澈猶如明鏡,他給水囊裝滿了水,正準備凈面,卻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蕭承衍低眸一看,發覺水面上出現了一張臉。
那言笑晏晏的女孩不是祁月是誰呢?
“殿下,殿下。”祁月的聲音猶如出谷黃鶯一般婉轉,那聲音是真切的,蕭承衍一頭扎入了水中,冰冷刺骨的泉水順著鼻孔蜂擁而入。
祁月握著一本木棍在荒郊野嶺中披荊斬棘,走的格外辛苦。
真是含辛茹苦才走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聽到了江濤的聲音,猶如萬馬奔騰一般。
老遠就看到了蕭承衍,祁月摸一摸肚子,暗忖,這家伙在抓魚呢。
蕭承衍的眼前出現了幻覺,那是少艾的女子,那是他的未婚妻……祁月銀鈴一般的笑聲回蕩在他耳邊,他此刻不管不顧的、奮不顧身的已到了深水區。
蕭承衍是帝京人,并不能算水鴨子。
祁月在遠處觀察,一開始還感覺好玩兒,但越看越感覺詭異,蕭承衍猶如在自殺。
她看到這里急忙沖了過去,結果自己頭重腳輕一下子就跌在了地上。
不遠處蕭承衍在手中載沉載浮,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但想要從深水區掙扎出去已是無能為力,祁月起身,頭暈目眩靠近,刺骨的涼意包圍住了她,祁月洑水去救蕭承衍。
好不容易將蕭承衍拖拽到了淺水區,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著凹凸不平的地表往前走,許久才到了江邊,而在此刻筋疲力盡的她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
眼前是無窮盡的向日葵,蕭承衍負手而立,祁月和他之間相距咫尺之遙,但無論祁月如何往前飛奔,都沒有減少兩人之間的距離。
“啊”的一聲,祁月醒了過來。
此刻面頰上濕漉漉的,原來是落雨了。
祁月擦拭了一下濕漉漉的臉,發覺蕭承衍躺在身邊。
她才剛剛起身就嘔吐了,嘔吐物里有一朵還未消化完的蘑菇,祁月此刻恍然大悟,原來兩人不小心吃了毒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