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蕭承衍怒發沖冠,他撿起地上的武器一招橫掃千軍就攻了過去,那群人被教訓的滿地找牙,外面一群人也已攻了進來。
有人急中生智建議總兵點火,橫豎他們的指令是殺祁月和蕭承衍,至于手段是什么,這不是他們需要關心的。
剎那之間,火舌已從下面蔓延了上來,屋子里頓時濃煙滾滾,林梓顏劇烈的咳嗽,罵罵咧咧。
祁月很是冷靜,她將棉被子弄濕包裹在了自己身上,蕭承衍也如法炮制,很快兩人就逃了出來。
任何人都想不到,是羅通將林梓顏救了出來。
客店內人滿為患,大家擠擠挨挨出來,很快躲到了安全地帶。
那群殺手檢查的很周密,幾乎不遺漏任何一人,祁月看蕭承衍站在滾滾濃煙里唉聲嘆息,頓時靠近,“走了,這里不安全。”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兩人盡管都不相信對方,但此刻危機四伏,兩人只能通力合作,他們順利逃走。
蕭承衍不擔心林梓顏,林梓顏出門帶了幾個武功不錯的殺手,二來林梓顏有足夠的銀子。
兩人漫無目的往前走,不遠處是一片叢林,在那夜色里叢林顯得靜謐安詳,能隱隱約約看到高低起伏的山脈,那山脈猶如巨龍一般盤繞在縣城附近,兩人都一言不發。
到前面,有個八角亭。
四面八方山環水繞,這是個密不透風的峽谷,此刻再看天空,玫瑰紅色的曙光已刺穿了白蓮花一般的云層,東邊的天幕被熏染出一種如夢似幻的光。
而與此同時,那光逐漸一層一層普照過來,于是一整個叢林都姹紫嫣紅美不勝收。
那詩情畫意的風景讓人將前半夜的廝殺都忘了個干干凈凈。
“你究竟是什么人?”蕭承衍凝視祁月。
祁月那坦白的語句已經在咽喉位置滾動,但畢竟還是吞咽了下去。
看祁月沉默不語,蕭承衍又道:“為何你總是奇奇怪怪的,那覬天金匱呢?果真是你拿了?”
“我感謝你帶我來看眼睛,但這覬天金匱我覬覦他做什么?我對于醫術一竅不通,我要這個有什么作用?”祁月氣急敗壞的解釋,但卻越描越黑。
她跟在蕭承衍背后。
如今她忽而發現,自詡最了解他的人是她,但如今她卻感覺他是如此陌生,冷酷無情,祁月萌生了分道揚鑣的準備,但蕭承衍卻不同意,口氣兇巴巴的,“事情都沒調查清楚呢,你就要走了?那些殺手保不齊就是你召喚來的。”
“我?”祁月指了指自己,“好吧,你說我就是我,我無言以對。”
祁月的肯定,讓一切更是急轉直下。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云開霧散,天地已籠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暈里,兩人都累了坐在原地休息。
祁月準備去找吃的,但蕭承衍呢,卻怒沖沖的命令她不要逃,祁月言聽計從,只能在原地等,須臾,蕭承衍送了吃的過來。
前世,做祁將軍的時候,祁月三不五時就需在荒郊野嶺外安營扎寨,一開始她也兩眼一抹黑不知什么東西可以果腹而什么東西是有毒的,但久而久之就總結出了一定的經驗和教訓。
此刻祁月看了看地上的東西,還不著急“坐地分贓。”
“吃啊,罪魁禍首。”聽到這里,祁月頓時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