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雕塑五顏六色看來可怖的很。
“吃貢品。”此刻兩人都餓壞了,二話不說就橫掃起來。
頓時將里頭的貢品吃了個干干凈凈,兩人準備離開,但外面卻出現了一群父老鄉親,大家穿戴整齊站在外面,一個個朝廟宇禮拜起來。
中間是一個握著拐杖的老人家,此人面容高古,下巴上留著山羊胡,老態龍鐘但精神矍鑠,看上去似乎是這些民眾的長輩亦或者領導了。
“弟子劉云橋今日率十里八鄉的老百姓來給您老人家燒香了,還請龍神保佑今年秋天分風調雨順啊。”
看得出劉云橋是他們的村長。
他顫顫巍巍跪在地上,背后一群人也一個個都爭先恐后跪在了村長背后,大家的祈愿不同,真個是五花八門,祁月和蕭承衍聽到這里不免為神明頭疼。
有人注意到了從廟宇門縫里暴露出的香蕉皮,有人看到了雞骨頭。
那村長靠近。
“真是咄咄怪事,今年居然如此靈異嗎?可見龍神顯靈了,父老鄉親啊,大家快禮拜。”
眾人都叩拜起來,熱鬧了會兒大家沉寂了下來,還在并沒有什么人進來一探究竟。從他們你誠惶誠恐的神色和表現就能看出大家很忌憚這所謂的龍神,不過沒有人進來就更好了,因利乘便,兩人可以在里頭安安靜靜等待著。
門口一群人晃晃悠悠,有人開始跳大神,載歌載舞。祁月吃了東西后精神頭也好了,蕭承衍也一般,兩人千好萬好,但卻猶如坐牢一般。
“哎呀,他們什么時候結束呢?”
“不得而知,且等一等。”蕭承衍和祁月躲在帳子背后看著外面那一群人,大家鬧騰了會兒,有人靠近了村長,“如今就請您老人家為我村祈福。”
“好,好。”
村長滿面紅光,露出了欣慰的笑。
此刻村長靠近,按壓了一下什么機關,接著外面發出了軋軋的聲音,而廟宇里頭已是晃動起來,兩人都站不穩了。
原來嶺南人最喜在田間地頭供奉龍神,據說龍神法力無邊,在祈禱的活動之中,他們會用特制的裝置將這竹木做的輕便廟宇沉入水中,看能帶上來什么魚鱉蝦蟹。
在大家的認知里,帶上來的魚鱉蝦蟹就是神明給他們的解答和暗示。
此刻大家再一次敲鑼打鼓,祁月這才看到原來他們這廟宇不是修筑在地上的,而是修在一些橫木上的,那橫木之間是一些長長的木板,猶如橋梁一般,因年深日久上面生了不少的綠苔,所以不容易被和地面區分出來。
兩人望門投止,哪里會知道這個啊?
此刻祁月和蕭承衍對望一眼,都心照不宣,急忙朝門口而去。
他們哪怕是出去被人打死,也不能面對等會兒從天而降的不知名厄運。
但就在兩人做好了出去準備的時候,之前那一群如蟻附膻的士兵到了。
打頭的劉將軍鼻青臉腫,一條腿也折斷了,身邊兩個士兵將他攙扶著,那廬江郡頓時嚷嚷了起來。
“你們這些家伙,可看到一男一女從這里經過?男子身長七尺分身君臨,女子亭亭玉立倒是有點兒顏色,可看到了沒有呢?”
那村名看到一群官兵來了,也不畏怯,有人攙了村長過去。
村長作揖行禮,“老漢并沒有看到將軍描述的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