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以為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候,祁月卻捏住了下嘴唇,詭異的叫了一聲。
在此刻眾人又好奇又感覺詭異,那叫聲讓氣氛頓時變了。
那將軍嚇絲絲道:“這是什么?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了?”
祁月完全不理會,但下一刻一只龐然大物已出現在了附近,窮奇猶如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橫沖直撞而來,大家何嘗經歷過這等情況?一時之間方寸大亂,一個個都到遠處去了。
祁月和蕭承衍順利突圍了出去。
這一路被顛的厲害,祁月早已七葷八素。
“放我下來,快。”祁月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蕭承衍小心翼翼將祁月放下,“感覺怎么樣?”
“有點疼,但還好。”祁月最怕成為別人的累贅,“找個地方且休息休息。”
蕭承衍為祁月尋了一塊地方,兩人氣喘吁吁,祁月此刻更疼的厲害了。
她已寸步難行,并且意識到再這么下去情況會更嚴重,祁月想了想,找了一塊石板過來,“我需要求助你。”
“你客氣什么?”他從她眼神里看出了某種數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眼神讓他的心臟漏了一拍,那是如此熟悉的眼神。
她讓他瞬間想到了祁月。
但這分明又是兩個不同之人。
祁月也不墨跡,撿起一枚小石頭在一塊大石板上描畫起來,蕭承衍湊近,看祁月煞有介事的在畫畫,倒感覺有意思。
“這個叫當歸,這個是益母草,這個是熟地黃,這里鐘靈毓秀,想必輕而易舉就能聽找到,你幫幫我。”祁月鮮少“有求于人”。
她厭煩這種懇求的低姿態,但如今自己已少氣無力。
“我去找,你休息。”蕭承衍將自己的披風罩在了祁月身上。
他跋山涉水而去,在附近找了約略有一個時辰,這才回來,等蕭承衍靠近祁月,明月已上中天,雪亮雪亮。
祁月注意到蕭承衍衣衫破爛,早沒有了之前的文質彬彬。
“都在這里了。”果然讓蕭承衍找到了。
“功夫不負苦心人,謝謝,以后我也會竭盡全力幫你。”祁月笑了。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提煉藥水,耗費了九牛二虎的力量終于算是弄好了,吃了藥后祁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朗氣清,山里頭風景明媚,空氣清新。
很快祁月就蘇醒了過來,蕭承衍早起來了,看祁月醒來,她將一張折成漏斗形狀的芭蕉葉送了過來,祁月喝、凈面。
準備起身,蕭承衍卻送了一根用雞血藤做的簪子過來。
昨晚他并沒有怎么休息,如今腹背受敵。
他做了這個簪子給祁月,沒什么花里胡哨,但很有實用性,祁月從蕭承衍手中接過來,將頭發盤繞起來插了進去,“你看我像什么?何仙姑?”
“倒和之前那個你完全不同了,如今看上去多了一種返璞歸真的美,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祁月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