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頓時喜上眉梢。
“果真嗎?”
“此人微服私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祁月掃視了一下蕭承衍,那老人一看頓時欣喜。
“您?是您嗎?”
兩人都笑了。
第三日,縣太爺才回來,祁月本準備殺了算了,但一想,暗殺還不如明殺,只有真正用律法來裁決,才能起到敲山震虎殺雞儆猴的作用,那么今日不妨就到里頭去看看究竟是這么個情況。
據說三天后此人的第十八姨太太生孩子了,那滿月酒很是有意思,老早就邀請了當地的名門望族,那天,大家登門拜訪。
賀禮送了不計其數。
祁月和蕭承衍也去了,兩人進入庭院,發覺庭院內一派金碧輝煌,這房屋裝修的可比帝京某些皇子的宅院都考究富麗,真是炊金饌玉,驕奢淫逸。
兩人進入,說有一千兩的白銀做賀禮。
很快一個穿戴齊整面色白皙保養的很好的男子已出來了,那人笑盈盈迎接他們,不時地掃視一下兩人。
看兩人穿搭隨意淳樸,一點都不像個有錢人,但兩人談吐不俗又具有一種潢貴胄的氣質,這可讓他左右為難,趕走他們不是,留下他們也不是。
“二位,二位啊,”那縣太爺作揖,曉得猶如抿嘴菩薩一般,“可見二位是第一次到這里,之前并沒有見過兩位,本官可請教一下兩位的尊姓大名嗎?”
“我姓殺,叫殺壞蛋。”蕭承衍自我介紹,同時還給祁月也起了一個名字,“她是我夫人,也姓殺,叫殺無赦。”
那貪官聽到這里只感覺好奇,莫不是此二人胡言亂語?
“世界上有這么標新立異的奇怪名字?”那人反反復復低喃“殺無赦”和“殺壞蛋”兩個奇怪的名字。
“哎呀,”祁月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瞄了過去,“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猶如你的家里事一般,大人已年歲一大把,但依舊枯楊生稊,這不也是夸夸其談嗎?”
那人好狐疑不定的盯著兩人。
說真的,他不能斷定究竟這些話是在夸贊亦或貶損,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請,請上座。”
兩人繼續往前走,發覺今日到了一大群的達官貴人名門望族,關于參加這宴會,有人洋洋得意,有人垂頭喪氣。
但不管快樂與否,都必須偽裝的歡欣鼓舞,盡可能不要將情緒掛在臉上,進入明堂,有人安排了兩人坐席。
最近祁月和蕭承衍可謂風餐露宿朝不謀夕,許久也沒吃這好吃的東西,所以兩人自處理此事之前且要吃飽肚子。
那縣太爺秦武御察言觀色,只感覺說不出的奇怪,兩人吃飽喝足,祁月建議這就去見一見縣太爺,秦武御不明就里又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但不管你得罪,還上趕著過來阿諛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