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顏嗚嗚咽咽,老半天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他們的馬車已穿過了斗酉縣,根據蕭承章那邊線人提供的線索,他們應該就在附近。
到斗酉縣以后,羅通四處打聽。
關于蕭承衍和左婉寧的事已人盡皆知,大家各種歌功頌德,但想要打聽他們究竟去了哪里卻成了未解之謎。
“大爺您要打聽他們到哪里去了嗎?我告訴你,”一個路人甲看看羅通,發覺羅通兇神惡煞,索性就欺騙說:“王爺回京去了,處理了此事就回去了,我們親自送王爺回去的。”
還有人說蕭承衍到淮陰去了。
更有甚者居然說蕭承衍自立為王了,謠傳五花八門,杜撰的形形色色。
最主要的,仔細一聽會發現似乎每一個版本的故事背后都有可支撐的力量和證據,這讓羅通比較為難。
“這樣,你不如就放了我,我們分頭去找,怎么樣?”林梓顏如此建議,她似乎看到了逃離的希望和曙光。
羅通冷笑,“最好給我安靜點兒。”
林梓顏再哭。
羅通在斗酉縣安頓了下來,日日去各處尋兩人,但卻一點點的線索都沒有。
而帝京,各種消息也已反饋了回來,這些消息無一不證明那墜落懸崖的未必就是祁月。
皇上再次召見連城。
“仵作也看了尸體,年齡的確不符?可說了性別?”皇上殫盡竭慮,倘若左婉寧就是祁月本尊,那他不是岌岌可危?
盡管這多年來蕭承衍從未有覬覦皇位的打算,但蕭承衍實際上是皇子里頭實力最強之人,換言之,他只要惦念皇位,想要得到就比其余那些皇子要簡單一些。
被皇上問,連城幾乎竹筒倒豆子一般回,“那尸體和祁月嚴重不符,仵作還看出其余的證據,末將讓他進來嗎?”
“也好。”皇上點頭。
一會兒后走進來一個老沉持重之人,此人看上去年歲不大,但行事作風卻中規中矩,皇上和此人一問一答。
問答環節結束后皇上更肯定那棺材里的尸體是個替代品,而真正的祁月有可能就是左婉寧。
但在左婉寧和祁月之間并沒有直接的聯系,至于證據,大家已在千方百計的尋了,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朕的原則你知道的,前幾日朕的帝姬在太液池旁邊玩兒,被蜜蜂蟄了,朕告她操刀必割,未必這蜜蜂是故意的,未必這蜜蜂將來還會傷害人,”他話說到這里,加重了字音,“但蜜蜂畢竟是蜜蜂啊。”
跟隨皇上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這比喻是什么意思。
換言之,皇上讓他迅速下手,并且斬草除根。
而至于另一邊,第二日開始祁月就說服人去組建商會了,商會成立的目的很簡單,大家通力合作,統一去收購原始黃金,然后找人去提煉,如若可能,可直接找工匠做成藝術,而后變賣給帝京達官貴人。
將來他們只需開采就好,而糧食等等日需品會源源不斷送來。
大家都感覺祁月在給他們畫餅充饑,有人一面忙碌一面冷笑,“這怎么可能?將來一定會比現在更亂,人人都知曉我們這里黃金遍地都是,商會的人所到之處會被搶劫,二來……想要將糧食從帝京販運過來,那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