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大問題。
不是祁月沒考慮周全,而是這里距離帝京格外遙遠,遠到不可思議。
商會在路上一定會遭遇惡劣天氣,強盜等等人禍,回來不能回來的確是個未定之天。
蕭承衍已準備放棄,但祁月卻依舊斗志昂揚。
人家調侃她嘲笑她是不學無術的井底之蛙,但祁月呢?祁月本人不以為忤,依舊在淡淡的笑,聽取了很多的意見和建議。
囊括起來有很多點,這第一、人們不信任統一管理黃金之人,這第二、人們不相信兩個初來乍到之人會為他們考慮,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人們質疑販運糧食之人的能力。
簡言之,都是誠信方面的事。
祁月也無計可施。
“我們去見本地父母官?”祁月問。
蕭承衍點點頭,他如今已可隨時聯絡蕭承斌,蕭承斌那邊飛鴿傳書,讓他小心應對,同時也將本地父母官乃至附近幾個縣城的父母官都寫了出來。
原來此地被國家列為“不毛之地”。
而蕭承衍和祁月驚奇的發現附近幾個縣城的特產都不同,有的是奇奇怪怪的水果,更多是礦石,什么紫云英什么云母水晶石都有。
這么一來祁月更感興趣了。
這日黃昏,祁月走訪完畢最后一家,似乎已胸有成竹。
“還要繼續?”看祁月躊躇滿志,蕭承衍湊近問。
祁月立即點頭,“自然是要繼續,但不要著急。”
睡了一晚上,祁月已考慮清楚了。
兩人見了那迂腐的縣太爺,此人叫于明武,是個中規中矩之人。此人家里也窮的鈴兒響叮當,一點貪污的嫌疑都沒有。
當那人得知他們兩人身份的時候,頓時大驚失色,跪在了兩人面前。
“好了好了,大人快快起來,您這是折煞我們呢。”祁月伸手將于大人攙了起來。
那于大人也想處理這里的事情,“實不相瞞多年前下官就在處理此事,所謂人心齊泰山移,但殿下也看到了我們這窮山惡水里的人一個個有自己的鬼點子,他們是從來不會合作起來的。”
“我雖然是個縣太爺,但也不能用強權去左右人家,倘若弄的不好還適得其反呢。”其實完全不需要于明武解釋祁月也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她緩慢的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這個辦法我來想。”
三天過去了,一籌莫展,祁月為此事著急上火,蕭承衍也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沒等到那可提綱挈之人到來,倒等來了一切強盜,這一群悍匪就在附近安營扎寨,他們每一年機會都會到村子掠奪一次。
他們從來不會傷害可憐人,因為在他們看來正因為他們可憐所以才做了這傷天害理的事,祁月和蕭承衍去剿匪,發現這二龍山上有百十來號年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