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赫巴魯來說,這的確是物超所值的一筆交易。
和談到這里,蘇赫巴魯哈哈大笑,“好好,事不宜遲,我們此刻就走。”
“走。”
橫豎羅通身無分文不能在客店逗留,看羅通輕而易舉就談成了一樁買賣,又看他們兩人準備離開,林梓顏著急了。
“羅通,你這忘恩負義之人,我這一路上為給你弄吃弄喝,已弄得我身無分文了,此刻你見死不救也就罷了,你忍心一走了之嗎?我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我一旦出任何問題我爹爹一定會掀了你的頭蓋骨我告訴你。”
林梓顏歇斯底里的咒罵,哭的花枝亂顫七葷八素。
羅通回頭一把卡住了林梓顏的咽喉,“你在此地等等,我去去就來。”
林梓顏顫顫巍巍點點頭,盡管她對羅通恨之入骨,但此刻也明白必須聽從于羅通的安排,否則命不久矣。
羅通出門去了,很快去而復返,跟隨在他背后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人,那青年人擁有一雙雪亮的眼睛,一張臉蒼白如鐵,體型小、神色狠厲——猶如一只矮腳虎。
矮腳虎托腮凝視了許久林梓顏,唇畔這才有了彎彎猶如月牙兒的笑弧。
“此事好商好量,四海之內皆兄弟,既是大爺的親妹妹,我們定會給她登臺的機會,來來來,走了。”
羅通準備去尋蕭承衍,且想單獨行動,這林梓顏一路上吱吱喳喳讓人頭大如斗,此刻的他決定進林梓顏丟在這里賣唱賺錢,自己只身一人護送蘇赫巴魯回去。
那小二哥油膩膩的手猶如五指山一般伸了過來,林梓顏氣壞了。
“喂,我警告你啊,你不要碰我啊,我爹爹是刑部尚書,趕明兒我飛鴿傳書給爹爹,我爹爹到你們這窮鄉僻壤來將你這客店都夷為平地,哎呀!我爹爹要掀了你的頭蓋骨,羅通你這喪心病狂忘恩負義的狗賊,我殺了你啊我,我將你的秘密公之于眾我要你身敗名裂我。”
林梓顏本不是逞口舌之快的小門小戶出來的女子,但這一路來林梓顏品嘗了生活的酸甜苦辣,見識了命運的五花八門,又勘探到了人心的居心叵測。
此刻她唯一的保護就是俐齒伶牙,但咒罵已無濟于事
那小二哥靠近,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抓了林梓顏就走。
看林梓顏咋咋呼呼,兩人前腳剛剛走,羅通旋即也跟了出來,暗示那小二哥,“我這妹妹從小嬌生慣養因此一身的臭毛病爛脾氣,該教訓的時候你可不要手軟。”
話說到這里,那人明白了,當即一個耳巴子就丟了過去。
林梓顏哎呀一聲尖叫,人已委頓在了樓梯上。
“跟我走!”那小二哥陰騭的眼警告的瞥視了過來,林梓顏在羅通那里已“吃一塹”,此刻只能“長一智”乖乖兒跟在小二哥背后。
如今舉目無親,什么人會幫自己?
祁月和蕭承衍也進入了一個房間。
“按理說此刻應該回去,但據土著說沙塵暴未必就結束了,所以我們暫且在這里休息休息。”
面對大自然的天災,人類的力量微弱到猶如蚍蜉撼樹,貿然的行動可能會葬送自己,因此思前想后兩人還是決定在原地暫且休息。
“我找水你喝。”蕭承衍貼心的叮嚀,祁月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