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衍發覺寒夢給他看病,幾乎沒浪費很多時間,從頭至尾猶如敷衍了事,自對這藥不抱希望。
但沙平威卻知曉祁月推薦來的人一定很厲害,他小心翼翼吃了藥丸子,不過半時辰已神清氣爽,一個時辰以后已健步如飛。
他用實際行動打臉了林梓顏。
“對了,王爺哥哥,您在這里做什么呢?這一路上我們都在找您。”林梓顏套近乎,她是那樣想要和他在一起,雖然沙平威還在身邊,但她已如此肆無忌憚旁若無人。
“你們?”蕭承衍感覺驚奇,“不是你一人?”
“怎么可能?”林梓顏皺皺眉,“你不知道嗎?羅通在找你,對了,我還有這個,你且看看。”
林梓顏這一路上閑來無事,倒調查到不少關于羅通的秘密,為日后更好的算計羅通,所以林梓顏將羅通和蕭承章等飛鴿傳書的證據保留了下來,自然了這些都是偷偷摸摸留存下來的,不多。
當年足夠將羅通置于死地。
蕭承衍一看之下,頓時起身,“你怎么不早說?”
“他準備暗殺你和祁月,等待了你們人頭回去,那邊就要論功行賞了。”林梓顏嘟囔,“王爺哥哥不要生氣嘛,此刻敵明我暗,我們可以慢慢兒綢繆,我告訴您啊,羅通大腿受傷過,行動不是很靈便,下次見到他就攻擊大腿,保…”
看蕭承衍一言不發,林梓顏不敢眉飛色舞了,黯然低頭。
蕭承衍準備問什么,嘴巴一張一翕。
“是我錯了,但我也不想落入他手中啊。”
“你還知道什么秘密?”蕭承衍繼續問,林梓顏追想了片時,搔搔頭皮,“還有天大的秘密,之所以羅通追殺你們,一是王爺哥哥您是蕭承章和連城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二來,就是祁月了,那左婉寧就是祁月祁將軍,你出烏龍了你埋的那個壓根就不是祁月本人。”
聽到這里,蕭承衍愣住了,“你胡言亂語什么?她怎么能是祁月?倘若她果真是,為何不承認呢?”
“大家都知祁月被殺,她怎么好承認,招災惹禍的!二來,即便是她承認了,王爺您會相信嗎?”說到這里林梓顏又翻白眼,“橫豎祁月是個居心叵測之人,您就看看祁月這心心念念都在想什么您就知道了,不是嗎?”
“這也是你們調查的嗎?”蕭承衍那深邃的眼冷厲的凝固在林梓顏面上。
林梓顏輕黛眉,斟酌了一下傻了吧唧的開口,“是他們調查了,這都是那邊反饋來的消息,至于我,前一段時間我和祁月吵架了,她親口告訴我自己就是祁將軍,還警告我不要靠近你,就這樣啊。”
林梓顏攤開手。
蕭承衍頓時開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一切似乎得到了證明,怪不得左婉寧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看上去都和祁月一模一樣,原來她并非自己所言是祁月的閨中密友,而是祁月本尊。
“你在這里等我,我出去會兒,記住了,”臨走之前,蕭承衍銳利的眼神凝固在她面上,“不要亂走。”
林梓顏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只能點點頭。
她才懶得出去呢,那如狼似虎的羅通就在客棧內呢,稍有不慎就會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