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卻一笑,“我如今是允王世子妃,至于我這將軍的身份就連他都蒙在鼓中,你我心知肚明就好,切不可讓更多人知曉。”
“好。”
沙平威鄭重其事點頭。
祁月凝視了一下他,嘴角漾出一個笑弧,“未來各自為營,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將軍,”看祁月準備離開,沙平威三兩步追逐了過去,“將軍,我想起來一件事,我是被羅通打傷的,我想不到羅通會對我下手,如今的他很可能已明珠暗投。”
之前祁月就見過羅通,但兩人交流不多,甚至祁月并沒有暴露自己身份的秘密。
“他也在這里?”
“人在,還帶了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大丫頭,末將不知羅通準備做什么,羅通以為可殺了我,卻哪里知曉在鄭國這些年我從未忘記習武,我胸膛猶如墻壁一般僵硬,他未必能進我怎么樣。”
聽說暗箭傷人的是羅通,祁月更百思不解。
“我會調查,但你更要注意安全。”兩人匆匆會晤,簡單交談而后各奔東西。
而屋子里,蕭承衍和林梓顏已齟齬多次,他們之間口角之爭來源于林梓顏的去留問題,如今的林梓顏執意要和蕭承衍在一起。
但他呢,千方百計準備送她離開。
“千山萬水啊,千里迢迢啊,我從帝京過來的……”林梓顏越說越委屈,眼巴巴看著蕭承衍,“我走的渾身疼,這一路上我被羅通挾持真是窩囊極了,我今次終于見到王爺哥哥,您不能趕走我,和太不人道主義了。”
“你我男女有別。”蕭承衍撇清關系。
林梓顏微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承衍,眼神幾乎猶如控訴一般。
“王爺哥哥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男女有別?我爹爹也是見過您的,雖你我之間沒媒妁之言,但不是早就兩情相悅了嗎?雖我們之間沒有父母之命,但我們從小都自帝京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不是,等我回去了我就讓那個爹爹到皇上面前去請婚,我們就天作之合二姓之好了啊。”
啊,這!
早知道林梓顏是這么一塊牛皮糖,他蕭承衍是萬萬不會靠近的。
此刻林梓顏說了不少“蕩氣回腸”的話,不斷的給自己加戲,在林梓顏的話里,她成了一個不折不扣喜歡她的人,并且這一路上為她成了不少啞巴虧。
那些故事杜撰的惟妙惟肖,蕭承衍感覺市面上最暢銷的話本小說作者也未必能寫出這種詭異的情節,荒誕的故事并沒有扭曲他的認知和觀念。
“你都說完了?”林梓顏欲言又止,但蕭承衍已懶得說什么了,苦笑的凝視了一下林梓顏。
林梓顏頷首,委委屈屈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人機是已經說完了,王爺哥哥究竟感覺怎么樣呢?”
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