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肥狗子啊。”
祁月和蕭承衍起初還以為肥狗子是狗,此刻恍然大悟,兩人都干嘔去了。
二人漫無目的在外面浪蕩了會兒,這里風沙很大,蕭承衍和祁月只能入鄉隨俗佩戴了人家本地的輕紗,這么一來倒阻擋了不少走石飛沙。
但也有小顆粒的沙子在不斷的成功越獄,以至于侵入了兩人的衣服和鞋襪,祁月坐在原地休息。
此時此刻蕭承衍感覺一股無名火從小腹附近燃了起來,那火點燃了欲念,讓心如止水的他心湖內蕩漾出了一簇一簇漣漪,接著漣漪變成了駭浪驚濤。
這是……這詭異的體驗感讓蕭承衍面紅耳赤。
祁月坐在他身邊休息,此刻的蕭承衍似乎嗅覺靈敏了不少,輕易就捕捉到了女孩讓人魂飛魄散的香味,蕭承衍斜睨祁月,見她側面玲瓏曼妙,面頰吹彈可破猶如剝了皮的雞蛋,一時之間意亂情迷。
祁月呢,她也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不知為什么,今日的蕭承衍似乎很“迷人”,那種迷醉人的魅惑讓祁月產生了奇異的感覺,她第一次渴望被呵護,也渴望被征服。
祁月湊近蕭承衍,一雙眼已是撲朔迷離,她感覺自己皮膚滾燙,心跳加速,一種難描難畫的感覺在心頭滋生。
同樣的,兩人不經意之間肢體接觸,祁月也感受到了蕭承衍那滾燙的體溫。
祁月一把抱住了他,情不自禁嚶嚀了一聲,這一下不說蕭承衍了,就是祁月自己也驚愕到了,她明明應該遠離他的,但卻不由自主的靠近。
她口干舌燥,用力吞咽口水。
看祁月如此這般蕭承衍急忙躲避,心若冰清的他此刻早欲火焚身。
“我到前面去走走。”蕭承衍言不由衷的嘀咕,想盡快離開祁月,但步履蹣跚,已不由自主。
祁月只感覺耳邊產生了嗡鳴,一種原始的欲念被熊熊之火點燃,祁月一下子抱住了蕭承衍,蕭承衍急忙推開了她。
自從祁月去世后,多年來蕭承衍守身如玉,此刻更不可能破防。
“為什么?”祁月吞咽口水,只感覺對面的他讓人饞涎欲滴,蕭承衍自然也感覺祁月秀色可餐,但她不能做對不起祁月的事,哪怕是一星半點都不能,他決絕的幾近于冷漠的推開了祁月。
祁月又驚又怒。
蕭承衍狂奔了出去,遠處有池塘,他縱身一躍跳到了水里,祁月尾隨過來也跳了進去,被那冷激了一下,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祁月冒出頭,牙齒瑟瑟發抖,蕭承衍準備靠近,祁月輕蹙黛眉,“不要過來!”幾乎是警告了。
看她那秀麗的黑發上濕漉漉的湖水猶如珍珠一般滑落下來,蕭承衍嘆口氣,“抱歉,我此生只愛她一人,當年有過城下之盟,絕不背信棄義。”
“你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我不相信你……”祁月故意挑釁一般的瞅了瞅蕭承衍,蕭承衍已恢復了過來,面色也如常了,“他對我從來無欲無求,我鮮少承諾什么給她,倘若這點事都出爾反爾我會看不起自己,所以,抱歉了。”
“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