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來大家反而感覺奇怪,在他們的記憶和印象之中,士兵一個個都惡貫滿盈,但今日呢?一個個士兵居然都變了,至于那倆國師,他們是寬容大度的。
他們的寬宏大量讓人摸不著頭腦。
回國師府,祁月隨遇而安。
亦或者多年來居無定所的生活已讓祁月產生了一種四海為家的感覺,那么就“既來之則安之”了,至于蕭承衍,他也安安靜靜去休息。
蘇赫巴魯不但給了他們國師府,還給了他們智囊團哪一集財團,除此之外奴婢侍女等一應俱全,祁月和蕭承衍也清楚這些人大約也有監視他們的。
“真是有驚無險,沒什么事真好。”
“可不是萬事大吉,你不要擔心。”祁月抓住了銀蕊姬的手。
銀蕊姬立即點點頭。
才安頓下來,朝廷人再一次到來。
這一次來的是一群太監,他們背后的隊伍搬運了不少賞賜而來,浩浩蕩蕩不計其數,祁月迎接他們進來,和諸位寒暄。
至于蕭承衍,他似乎沒什么多余的事做。
一切都收納。
等那群太監離開,祁月找了管家過來清點了一下,拒不完全統計本次的賞賜至少可折合九百兩的銀子,就這還不算什么兵器啊古玩字畫之類的。
祁月好整以暇的穿梭在賞賜物內。
看祁月露出貪得無厭的表情,那太監樂不可支,在他離開之前蘇赫巴魯還擔心祁月和蕭承衍會不接受這些禮物呢,如今看來是完全沒必要擔心了。
“那老奴就回去復命了,二位國師大人。”
如今身份搖身一變成了國師,大家對他們都彬彬有禮,祁月點頭,在那太監臨走之前,祁月追在了背后。
這老太監慢條斯理回頭,再次行禮。
“國師?”
祁月點頭,朝后面努努嘴,“這賞賜的東西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對嗎?”
那老太監一笑,“是啊,既然是賞賜,那就都是國師您的,您支配就好。”
“我沒事了。”祁月松快一笑,揮揮手,倒留給了這太監無窮的疑問。
這太監自顧自猜謎語去了。
回皇宮,蘇赫巴魯正在打拳呢,自這一次遭遇險情以后蘇赫巴魯開始擔心,也明白危險就隱蔽在身邊,看太監回來了,蘇赫巴魯龍驤虎視。
“回皇上的話,禮物都送過去了。”那太監老遠就一揖到地,可見蘇赫巴魯很滿意,他點點下巴。
“他們可說了什么?”
“道謝了,阿奇國師倒問了一句讓老奴百思不解的話,他問老奴這些賞賜給他們的東西他們可以隨便去支配嗎?”這問題的確奇怪,的確耐人尋味。
皇上皺皺眉。
“老奴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且拭目以待。
另一邊,送太監出門以后祁月和蕭承衍進入屋子,銀蕊姬嬉笑,“如今你們可真是腰纏萬貫了。”
“姐姐,”祁月抓住銀蕊姬的手,“這也多虧了你的幫助,這些東西里你有什么喜歡的你隨便挑選就好,其余的我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