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這些呢,都是民脂民膏,拿著就是罪惡感,晚上都睡不著。”銀蕊姬敬謝不敏。
祁月點頭,“姐姐可知鄭國哪里人過的最不好,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祁月追問。
銀蕊姬倒不明祁月為何會如此發問,搔搔頭皮,“你要……”
“去看看他們。”
祁月也想救助一下這里的可憐人。
銀蕊姬倒詫異,“你不應該對他們恨之入骨嗎?”
“恨?因為我他們的眼睛膚色和我們的不同嗎?恨?這有什么好仇恨的,都是無義戰罷了。”祁月總結的很好。
下午,三個人到了典當行,兌換了銅子兒以后將銅子兒裝在了馬車內,根據銀蕊姬的介紹,這里的貧民窟都集中在西市。
說起來一切和中京一模一樣,西市都是相對來說比較窮苦的人才會去的地方。
到西市以后,祁月那浩浩蕩蕩的馬車已長驅直入,這里的確窮苦的厲害,這里儼然不像是存在于帝京的模樣,有人在撿垃圾。
有個賊眉鼠眼的男子在東張西望,似乎準備偷東西。
長街延伸到了遠處,兩邊亂搭亂建的屋子比比皆是,屋子里住滿了人,他們換洗過的衣服搭在晾衣繩上,地面垃圾堆積如山,臭不可聞。
這里連一個乞丐都沒有。
不!興許這里人人都是乞丐。
有人注意到了祁月和蕭承衍。
他們火速的離開,等再一次出現,一個獨眼龍的老者卻被眾星拱月一般送了過來,祁月看向那老人,見他精神矍鑠雄赳赳的。
那老人精彩秀發。
祁月雍容雅步靠近。
“中京人?”注意到兩人和他們不同,老人家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兩人,祁月點點頭。
蕭承衍靠近祁月,似乎唯恐對面人會傷害她一般,其實這一份擔心自然是多余的,祁月武功高強,對付這老而瘸腿獨眼龍其實輕而易舉。
“來這里做什么?”老人厲聲問,似乎他和中京人有不公道天的深仇大恨。
老人死死盯著祁月。
祁月看向老人,發覺他臉上有刀疤,忖度此人應該上過戰場。
“楊老爹,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啊,他們如今做了我鄭國的國師了,您說這都是什么事?”一個中年人靠近那楊老爹。
楊老爹嗤笑,指了指他們,“誰做國師那是皇上的意思,我等升斗小民哪里能理會這些,但你既是做了國師就不該將手伸到我這里來,你這是要證明你所向無敵嗎?還是我們這天下無敵的國師準備將我們都斬盡殺絕呢?”
那人咄咄逼人。
祁月無言以對。
心道:你這老頑固怕不是個無賴?
旁邊的蕭承衍已深吸一口氣,“我們是里慰問你們的。”
話說完,蕭承衍劃破了馬車內的口袋,他輕輕拍了一下馬,那馬到遠處去了,馬車所到之處丁零當啷,地上都是銅子兒。
眾人看到這里急急忙忙迎了過來。
祁月和蕭承衍等黯然離開,回去的路上祁月看向蕭承衍,“我以為只有我們對他們恨之入骨,原來他們對我們也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