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年她可就十八歲了,再蹉跎下去,盛世美顏也要不在了,到時候不是自己精挑細選人家,而是被人家淘汰下來,那可太尷尬了。
王府。
江氏日日在為兩人祈禱,妙音找尋到之前的書信給江氏念,她老人家眉心輕蹙,手中握著木槌,輕輕的敲擊一下木魚。
“已十九天了,十九天沒聯絡我們了,這……”牙齒縫中蹦出幾個字,“失蹤十九天了,為何他們不聯絡我們?”
“夫人,興許是有什么事為難住了他們。”
“但,”老夫人唉聲嘆息,“兒行千里母擔憂,但已十九天了,這太反常了啊。”
聽到這里妙音也傷感了,折疊起來書信,咕噥,“世子妃臨走前千叮嚀萬囑托要奴婢一定要伺候照顧好您,如今您可不要焦慮啊,您已經一個禮拜沒好好兒吃東西了,這么下去問題會糟糕的。”
妙音靠近老夫人。
江氏收斂了情緒,“我知道,握著一把老骨頭自然還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免得他們會擔心。”
“那就好。”妙音甜絲絲的笑了。
江氏也清楚,只有自己照顧好自己,遠在千里之外的祁月和蕭承衍才可放心。
“他們做的事,開鑼容易收場難,我們還要拭目以待。”
妙音還能說什么呢?
這一晚祁月很早就休息了,到鄭國以后她對鄭國有了全新的認知,對鄭國人也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而之前那些界定已全部都推翻了。
“你還沒睡著?”看祁月面朝里一動不動,睡在床邊的蕭承衍伸手輕輕搖了一下祁月,祁月回頭盯著他看。
“殿下。”
蕭承衍點點頭,將頭枕在手臂上,慢悠悠開口,“原來鄭國和中京一樣。”
“是。”
當初祁月噩耗傳來,他幾乎是八百里加急去尋祁月,當他看到祁月死在了馬革裹尸的戰場上,當他看到祁月那幾近于支離破碎的尸體,一時之間他恨不得長刀所向要鄭國全體人都來殉葬。
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陰差陽錯時間他也到了鄭國,這才明白,戰爭始終是統治者時間的東西,平頭百姓都是一樣的水深火熱一樣的可憐。
他仇視他們,就好像他們敵視中京人一模一樣。
一想到這里,蕭承衍的心銳利的疼了一下。
“我們明日開始好好兒調查一下?”
“竭盡全力,全力以赴!”祁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