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倘若挑戰失敗,這東西我不但不會給你,我還要求你明日就給皇上說你要滾蛋,更不要說和我齊涵駿合作。”
齊涵駿咋咋呼呼呼喊起來。
祁月冷笑,“我接受挑戰。”
齊涵駿點頭,“我還沒說挑戰的項目是什么呢你就接受了?你還是三思后行的好。”
“我都接受。”祁月嘴角的笑容并沒有減少,她看著那千瘡百孔的鎧甲,一時之間心頭難受。但也只能緩慢的將鎧甲放在原來的位置,齊涵駿倒詫異,為何祁月對這鎧甲情有獨鐘呢?
在他的世界里,這鎧甲是失敗者的標致。
“穿鎧甲我們互相射殺對方,勝利者可為所欲為,至于失敗者……”齊涵駿嗤笑,“那就算此人死在了決斗里,我們行伍之中有的是規矩,怎么樣?”
話說到這里,蕭承衍靠近,“我接受挑戰。”
“不,不!”齊涵駿看都沒有看蕭承衍,“我要的是阿奇接受挑戰。”
祁月點頭,“來就來我會怕你?”
實際上,齊涵駿雖然是鄭國的得力干將,但多年來也是祁月的手下敗將,他對祁月懷恨在心,因此祁月人都“死在”了四年前,但那仇恨卻并沒有消失。
整裝待發,祁月和齊涵駿都更換了鎧甲。
士兵都過來看熱鬧,家丁和小廝等都到了。
“哎呀,這姑娘不自量力什么呢?我們將軍身經百戰厲害極了,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呢?”一個丫頭捂住了眼睛,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穿過手指縫看著對面。
一個小廝嘆口氣,“真是可憐。”
“姑娘啊,”中年管家已不忍心繼續看了,動了惻隱之心的管家咳嗽一下,“姑娘,你還是收回成命的好,我將軍是好人,一定不會為難你,我看你就認輸了算了。”
“認輸?”祁月冷笑,等會兒是誰認輸還不一定呢。
祁月從來對自己的箭術都充滿了信心。
此刻拈弓搭箭,兩人已開始,蕭承衍看的心驚肉跳,兩人穿梭在靶子之間,齊涵駿不時地射箭,祁月呢,僅僅是靈巧的躲避,一開始大家還以為祁月很快就會被殺了,哪里知曉祁月躲避的從容不迫婉若游龍。
看祁月如此這般,齊涵駿倒不敢掉以輕心了。
祁月射出一箭,眾人驚呼一聲,大家這才發現祁月射箭的本領實在是不敢恭維,但就在下一刻,祁月朝那方向又射出,前面一根箭簇還沒落地呢,后面一根已射在了前面那一根箭簇的尾巴上,嘭的一聲,巨大的爆發力和催動力之下,那兩根箭簇不偏不倚射了過來。
這么一來誰也想不到啊,齊涵駿頓時手忙腳亂。
他還在躲避前面的箭簇,緊跟著祁月第三根第四根放在了弓箭上,這一次射出齊涵駿必死無疑。
祁月在心頭默默地祈禱,“兄弟姊妹們,安息吧,今日我就要殺人兇手給你們陪葬。”
雖然時隔多年,但祁月終究還是要為大家報仇雪恨了。
但就在此刻,蕭承衍卻叫一聲,祁月回頭,朝著蕭承衍一看,發覺蕭承衍這是提醒自己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