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驀的也想到了,今日雖然是游戲,但倘若不小心殺了齊涵駿,蘇赫巴魯那邊也過不去,索性稍微偏移了一下方向,這么一來箭簇飛躍出去以后射中的僅僅是齊涵駿的衣服。
齊涵駿躲過了兩根箭,再看時第三根第四根也到了,他壓根來不及躲避,但奇怪的是祁月并沒有傷自己,而是射穿了自己的衣服。
“你!”祁月將弓箭丟在了旁邊的兵器架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敗了,就你這樣的也還誤人子弟呢,我看你還是洗洗早點睡,我一女人都能殺你,你以后還怎么樣上戰場呢?”
祁月揶揄一笑。
齊涵駿做夢想不到這女孩的劍術如此精湛卻如此刁鉆。
他可是殺了祁月的劊子手啊,所向無敵的齊涵駿險乎被一個不見經傳的丫頭殺了,且這一幕還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
齊涵駿震驚,以至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狀況。
祁月靠近鎧甲,輕輕抱起來,看上面有灰塵,伸手擦拭了一下。
“殿下?”祁月回頭,眼睛猶如寒星一般明澈,“我們到后山去也埋葬了。”
這同樣也是蕭承衍想做的事,兩人不聲不響刀客后山,祁月看了看那鎧甲。
這鎧甲的確是當年那冒充了自己的女孩穿著的。
兩人埋葬了鎧甲以后祁月不著急下山,蕭承衍卻盯著她看看,責備一般,“你要注意安全,這等事以后我不希望看到。”
祁月自然明白蕭承衍的意思。
“我知道了。”
蕭承衍點點頭,看向遠處……
鄭國的夜似乎比中京的夜要綿長不少,下山以后祁月迅速調整了情緒,依舊維持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這一晚有人進入了齊涵駿的屋子。
齊涵駿今日落敗,真是意料之外。
意外而震驚,以至于身經百戰越挫越勇的齊涵駿也感覺不對頭,此刻有一個僚屬進入了屋子,那人看齊涵駿沉默,敲擊了一下木門。
齊涵駿回頭,嘴角凝結著一個苦笑。
“我知你有話說?”
“今日小人將一切都盡收眼底了,其實小人下午就要來找您,但知曉您還在胡思亂想呢,此刻您的心虛也沉寂了下來,因此小人過來了。”那人笑著靠近。
齊涵駿點頭,此人是他智囊團的成員,正因為有此人,齊涵駿才能水漲船高。此人看向齊涵駿,分析起來,“皇上很器重他們呢,自古來有道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更何況小人看他們兩人很厲害,似乎可以取代您。”
“今日的事還是解決一下的好,他們在別院呢,那邊偏僻,小人一把火焚燒了那邊屋子,他們也就……”那人話才剛剛說到這里,齊涵駿已怒目而視。
他是生氣,但他生氣的是自己今日草率了,正因掉以輕心才輸給了祁月。
齊涵駿只是憤懣自己,而不是仇恨祁月,盡管祁月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敗了自己,但齊涵駿一點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