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齊涵駿咄咄逼人的視線讓那人戰栗了一下。
那人也知自己的建議齊涵駿未必會采納,“將軍,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不管怎么說,小人看他們都是來者不善啊。”
“真是豈有此理,這是你提出來的最為愚蠢的建議,為何不能和他們合作起來呢?”齊涵駿將那人驅趕了出來。
那人一點不生氣,其實之前他給出過齊涵駿不少建議,齊涵駿也都會和今日一般將自己驅逐出境。
但事情和事情不同,情況和情況殊異。
“將軍還要好好思考一下。”
“去去去。”
第二日祁月也以為齊涵駿會算計傾軋擠兌自己,哪里知曉齊涵駿一點小人之心都沒有。
“請你們喝酒,還是你們帝京人最喜歡的梨花白。”
齊涵駿笑。
祁月和蕭承衍到花圃那邊去,下人已經準備好了酒水,齊涵駿親自斟酒,為證明這杯酒是沒問題的,自己先喝了起來,祁月情緒軟化了不少,也喝了一杯。
帝京,今日早朝快結束的時候,有人聊到了關于蕭承衍的事,皇上一言以蔽之,“最近他還在桃源縣附近處理事情呢,只怕一時半會還不能回來。”
蕭承衍這一路處理的事很多,不少的消息飛雪花一般傳遞到了帝京,但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蕭承衍是偃旗息鼓了還是遇到了什么危險,人已銷聲匿跡。
眾人聽皇上如此說,這才放了心。
此刻林大人將玉佩拿了出來,“回皇上,微臣這里有話說。”
“有話直說。”向來早朝上林大人是三緘其口的,今日他忽而開口讓人多少有點奇怪。
以至于這開場白結束后,緊隨而至的是眾人不約而同的視線,諸位都朝這邊瞄了過來。
“愛卿有何話說?”皇上正襟危坐,強壓著心頭的不懌。
這林大人從來都是不聲不響的,今日卻有這石破天驚的一下,林大人舔了一下肥嘟嘟的嘴唇,滿打滿算的思考后已緩慢而沉穩的開口。
這些話語,昨晚他在家已顛來倒去思考過了,因此沖口而出心無掛礙,“并不是允王世子消失不見了也不是被什么人毒害了,實際上事出有因啊。”
“哦?”皇上沉吟道:“這里頭有什么因果關系,你是當局者?”
“回皇上,”林大人涎著臉靠近,“微臣的小女林梓顏不知道皇上和諸位有沒有印象呢,微臣小女多年前就和允王世子情投意合,雖不算兩小無猜,但關系也是日漸親厚,允王世子到外面去平亂了,還招呼阿顏跟在后面……”
林大人胡言亂語,不斷的渲染林梓顏和蕭承衍的花邊新聞,以至于皇上信以為真,大家也深信不疑,“如今的殿下還安全的很呢,不過人是在嘉峪關附近,那邊比較亂呢。”
說起來自古來嘉峪關都比較亂,那種亂是沒辦法形容的,五方雜處人多勢眾,各種皮膚和信仰的人都生活在一起,不亂才奇怪了。
皇上聽到這里,微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