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會怕你,我真正怕的是中京的祁將軍,當年我和她打斗過一次,一開始我還以為人們都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厲害的,即便是她身經百戰又能怎么樣呢?但很快我發現這個祁將軍是真的厲害。”
“你看看我這里。”十三郎伸手歐掀開了厚重的劉海兒,祁月一看回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在那劉海之下有一條黑漆漆的傷口,雖年深日久但傷口依舊歷歷在目。
“這是她留下的刀疤,幾乎毀了我,我神奇的活了下來,真是不可思議,如今想起來依舊感覺恐怖,實話實說,我是個色目人,倘若我是中京人,我早投靠她了。”
這是第一次,祁月在鄭國人口中聽到人們對自己的評價。
祁月問:“你一個悍匪,你欣賞一個女孩?”
“悍匪為何就不能欣賞女孩了?況且祁月一人可比千軍萬馬還厲害呢。”
“十三郎,你看我像不像你口中的祁月呢?”祁月也不知怎么搞的,見了十三郎的面似乎很投緣,那十三郎盯著祁月看看,視線定焦在了祁月那深邃而犀利的眼睛上。
這是一雙有別于其余女孩的眼睛。
據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人們的眼神形形色色,但祁月的眼神似乎脫離了這個研究,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盯著她的眼看的時間長久,似乎就會感覺身體不知不覺被吸納到一個什么旋渦去了。
他產生了一種失重感。
“七年前的事了。”祁月一面回憶,一面靠近兵器架,她抽出一把青龍刀,而后丟了狼牙棒給十三郎,兩人很快打斗起來。
祁月動作迅速,環環緊扣的殺招讓人膽戰心驚,細針密縷的武功完全讓十三郎招架不住,最后有一招迎頭痛擊,祁月縱身一躍,那青龍刀已從天而降。
十三郎饒是力大無窮,但腳軟遠不如四兩撥千斤的祁月,不過剎那之間祁月的青龍刀已劈落在了十三郎狼牙棒上。
一剎那之間十三郎跌了出去,手中狼牙棒的木桿已從中央一分為二,祁月的狂刀戴著罡風已劈到了頭頂,距離腦殼一寸,祁月的手停頓住了。
“啊”的慘叫一聲,十三郎似乎回想到了什么。
那多年之前的屈辱記憶已撲面而來,盡管這五六年來十三郎日日在思考如何對付祁月,饒是祁月已被殺,但十三郎依舊將祁月看作了天字號的對手。
獨一無二的殺招讓十三郎剎那之間就明白了過來,對面那就是祁月。
“你究竟是誰?”記憶中祁月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但眼前的女孩卻是一張瓜子臉,至于嘴唇和鼻梁等等都和記憶中不能對號入座,但武功……
這獨一無二的武功卻和祁月一模一樣。
“祁月。”
“你,你,”十三郎詫異,在侍女攙扶慧黠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你……”
祁月環顧一下四面八方,看周邊一大群士兵都靠近,她卻一點恐懼感都沒有,“讓那個他們退下,你我借一步說話。”
十三郎點點頭。
等人群都烏央烏央離開,十三郎這才靠近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