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必想要求證我究竟是不是她了,就剛剛的武功你也應該明白!之所以我會面目全非那完全是因為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如今我是用人之際,倘若你情愿跟隨我,在鄭國做我一個臥底,幫我調查一下當年的事?你看怎么樣?”
祁月沒有許諾任何東西,完全沒有給他畫餅充饑。
但友誼有時候就這么玄妙,此刻十三郎點頭,“我情愿,但我一個悍匪如何能靠近權貴呢?”
“投降,就看你情愿不情愿。”祁月提建議,十三郎咬咬嘴唇,狐疑不定許久,終于點頭,“我將他們就地解散,他們情愿和我到朝廷去的,我們一道兒去就好,這要是不情愿,就讓他們各回各家,你看怎么樣?”
“你安排。”祁月笑。
十三郎緊鑼密鼓去處理了,十三郎忙碌起來,祁月再次靠近,“將來我可能不會在朝廷供職。”
“我情愿和你四海為家行俠仗義,亦或笑傲江湖隱姓埋名,這有什么?”十三郎笑了。
祁月也笑了。
有人不情愿到朝廷去,并且建議十三郎“適可而止。”
“當家的,你糊涂了不成,你當心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女孩的話您算是偏聽偏信了,她在誆騙您,一旦我們到朝廷去了就要一去不復返了,朝廷日日在擒拿大家,您不殺了這丫頭就算了還聽她的話,當家的啊。”
但他一句都聽不進去。
“您三思后行啊。”
甚至有人提出送祁月這“紅顏禍水”上絞刑架去,各種殘酷的建議比比皆是,但十三郎一個都沒有聽。
在多年之前他就想靠近祁月,他就對祁月心悅誠服,如今陰差陽錯機緣巧合終于有了他為祁月效忠的機會十三郎何樂不為呢?
有人灰頭土臉的離開了,但更多人依舊跟在十三郎背后。
下午蕭承衍過來搦戰,山寨的門卻打開了,祁月和十三郎肩并肩走了出來,兩人談笑風生,蕭承衍一頭霧水,得知十三郎被祁月說服并且投降以后,蕭承衍目瞪口呆。
“這……也可以?”
一群人到朝廷去了,蘇赫巴魯是求才若渴之人,他之前也有招安十三郎的心,但十三郎并沒有投降的丁點兒意思,此刻十三郎率了一群人傾巢而動來投降,倒讓人感覺百思不解。
祁月懇求讓蘇赫巴魯留用十三郎,從輕發落讓他將功折罪。
蘇赫巴魯倒也情愿,讓十三郎做了將軍。
一個土匪搖身一變成了將軍,這身份的切換讓十三郎自己有點猝不及防,下午祁月和太監送了鎧甲和大紅袍進來,讓那個十三郎更換。
“很是量身定做一般,你看和鎧甲在你身上這呢個是熠熠生輝美不勝收呢。”祁月贊許一笑。
背后有腳步聲,祁月透過十三郎胸口那一塊雪亮的鎧甲就看到了逐步靠近的蕭承衍,為讓他吃醋,為驗證蕭承衍是否會吃醋,祁月親昵的靠近十三郎,為十三郎正帽子的時候還不忘記伸手在他身上拍拍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