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還以為祁月會做什么壯志凌云的事,聽到這里他明白了過來。
原來祁月生生死死了一次以后已沒什么雄心壯志了,如今有的僅僅是恐懼,膽怯。
王振已郁郁久居人下多年,讓如今的王振忘記之前的一切做個凡夫俗子,這談何容易呢。
看王振發呆,祁月道:“怎么,你不感覺臨川大戰很奇怪嗎?”
“沒有皇上的號令,連老將軍并不敢六軍不發。”其實,死了一次的王振早分析過了,且臨川大戰以后坊間已流傳出了不計其數的版本,這些版本看似奇怪,但仔細揣摩似乎和現實并沒有什么區別。
但不管怎么說,王振對朝廷已深惡痛疾。
他早不想回去了。
“好了,最近好好兒休息休息,我們慢慢兒綢繆計劃。”祁月奉送上一個美麗的笑容,王振點點頭黯然神傷離開了。
這些年,王振始終在等。
等機會的同時也在等自己生命中那獨一無二的貴人出現,但想不到即便是祁月到了但也不過這么一個計劃罷了,這是他不敢茍同的。
回家后王振輾轉反側,終于他去找了齊涵駿,將關于祁月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他不介意出賣任何人,包括祁月。
只要能反敗為勝,他是什么都情愿去犧牲。
只可惜祁月不得而知。
齊涵駿得知真相以后,立即下令要抓捕祁月,但王振卻起身,“將軍,如今我們無憑無據就抓了他們,這有什么意思?很快他們就要有行動了,那時我們將他們拿下,豈不是好?”
“哈哈哈,好,好,王振啊王振你做的不錯,真是我的好巴郎。”
在草原蒙語里頭“巴郎”的意思是兄弟,好巴郎,自然是好兄弟了。
聽到這里,王振自告奮勇將一切都大包大攬。
而祁月呢,對此一無所知。
最近祁月也聯絡到了成將軍等人,妙音給祁月飛鴿傳書,告訴她江氏最近身體不怎么好,日日杜門謝客,本準備將厚顏無恥的林梓顏和林大人說給祁月,但卻畢竟忍住了。
下午,蕭承衍回來,再次準備了和離文契。
“怎么?如此迫不及待要甩開我嗎?當初這婚是皇上下令指婚的,如今你要休了我?只怕還要通過皇上老人家呢。”
“這不是休妻,而是解除你我之間的關系,我真正的妻子只能是祁月。”
祁月聽到這里,真是氣壞了,曉不得這臭丫頭給他吃了什么迷魂湯,以至于蕭承衍這么聰明絕頂之人都開始稀里糊涂了。
祁月看看文契。
“蕭承衍,”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呼口氣,平靜的問:“你我成婚兩年,這兩年你我朝夕相對形影不離,你就沒發現什么嗎?算了,我也不說這個,如今我只有一句話,這兩年你喜歡過我嗎?”
那自然是喜歡了。
并且是隆重的愛戀和喜歡,但蕭承衍卻不情愿承認。
他自怦然心動過,但如今卻話卻峰回路轉。
真正的祁月已來了,這個瑕疵品左婉寧也終于到了退位讓賢的時候,蕭承衍幾乎不假思索,“我沒喜歡過你。”
“很好,那我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