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龍飛鳳舞的簽署了兩份兒,悵然若失的看了看蕭承衍,蕭承衍抓了文契一份兒給了祁月,祁月嘩啦一下丟在了熏香爐之中,很快那文契就灰飛煙滅。
而蕭承衍呢,卻折疊好了另外一份兒。
“我勸你慎重點兒,她究竟是不是祁月還有待商榷呢,你慢慢兒來。”
每一次聊到這里話題就進入了死胡同。
祁月也怕因為這個話題而讓兩人分崩離析,只能點到為止。
這日祁月收到了妙音的信,看了以后祁月發覺妙音將老夫人照顧的很好,但妙音卻隱晦的暗示“家里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如今已是雞飛狗跳”。
那讓王府都雞飛狗跳的事自然不是雞毛蒜皮了,但祁月想要更進一步去問卻發覺妙音不情愿說,這日祁月準備去尋蕭承衍。
她必須告訴他,到了他們離開的時候了。
但蕭承衍呢,卻一點想要離開的欲念都沒有。
“是要老死溫柔鄉了嗎?”祁月皺皺眉。
“到帝京以后,你依舊回家去,我不會涉足朝堂了。”祁月的問題倘若解決了,說真的蕭承衍也沒必要到帝京去了。
對皇位她沒興趣,而久別重逢的喜悅早沖淡了仇恨和哀傷,如今他想要做的僅僅是和祁月在一起。
祁月嘆口氣,蕭承衍還以為祁月會勸自己兩句,但奇怪的是今日的祁月卻再也沒說那些話。
下午王振來找祁月說話。
祁月還在等妙音的書信,一只白鴿飛了進來,那白鴿才剛飛過來,王振就吹了一聲口哨,緊跟著白鴿乖順的落在了王振肩膀上。
“祁月!”王振嘆口氣,后退到門口。
眼前女孩的爆發力和殺傷力都很厲害,王振唯恐無妄之災從天而降,因此恐懼的后退。
聽王振連名帶姓叫自己,祁月已明白了什么。
“哈哈哈,”門口爆發出笑聲,祁月回目,齊涵駿到了,“想不到祁將軍還活著,如今腳軟改頭換面成了這一副面孔,也得虧是安達王振告訴了本將軍,不然本將軍可被你這小丫頭片子給蒙在鼓中了。”
“安達王振?”
這“安達”乃是草原的復姓,且還是貴族的,聽到這里祁月已明白了一切,這該死的王振居然出賣了自己。
此刻祁月悔不當初,她想到了前一段時間沙平威對自己的話。
只可惜為時已晚。
“你好厲害啊,我以為你已死了,想不到那是李代桃僵。”
“上將軍,您看看這信箋就明白了。”王振小人得志的笑著,一面將竹筒上信箋拿出送到了齊涵駿手中,齊涵駿一看臉色頓時變了變。
王振依舊洋洋自得。
祁月就想不清楚了,這么一個高風亮節之人怎么就變成了吃里扒外兩面三刀的家伙呢?
此刻兩人對望一眼,王振冷冷的笑著。
而齊涵駿呢,他的手微微用力。
“將軍,將這臭丫頭捆綁起來好好的教訓,此事就交給末將,末將知曉她的弱點,末將也知曉如何才能讓她開口,將軍。”王振這奸賊居然會這么說,祁月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