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問：“你有什么想說的？”
舒涼連忙點頭：“有。”
教導主任以為她想為自己打人的行為解釋，“你說。”
她滿眼期待地問：“老師，這核桃能吃嗎？”
舒涼垂涎欲滴的目光落在他辦公桌上的一對兒核桃上。
教導主任警惕地抓過核桃，拉開抽屜放進去，用鑰匙鎖好：“不行！！！”
這對兒寶貝核桃他盤了足足五年，誰碰他跟誰急！
他嚴重懷疑，他剛才激情滿滿地說了一大堆，跟前這個小姑娘就是左耳進右耳出！
不然哪有學生在挨了訓之后，說出的第一句話不是道歉認錯、也不是叫冤辯解，而是盯著他桌上的核桃，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一句：“這核桃能吃嗎？”
能吃個屁！
把你嘴角的口水擦一擦！
教導主任嚴厲地看著她：“你別給我轉移話題！解釋解釋，你到底為什么要打人趙馨？”
為了讓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提醒道：“要是你不能給我個合理的原因……你剛來我們學校可能不知道，校規第一條就是禁止打架斗毆，違反了校規的學生，情節嚴重者，學校有權予以開除。”
舒涼沒有絲毫為自己辯解的欲望，看他這么寶貝核桃的模樣，就知道吃核桃沒戲了，更是意興闌珊：“沒有原因，想打就打了。”
唉，這么漂亮的核桃一看就很好吃，可是吃不到，好可惜。
什么？！
教導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從教生涯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這么囂張的學生！
躲在廁所抽煙被他抓個正著的小混混都曉得把手背在身后藏一藏，這小姑娘好啊，上來就認了。
哎呦，這剛熄下去的火又冒上來了。
教導主任拍桌子的手都痛了，氣得直哆嗦：“什么叫‘想打就打了’，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知道自己是個學生嗎？”
“不管有什么理由，打人就是不對！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錯誤？
孤有什么錯誤？
其實舒涼很想說“沒有”，但看他一副快要被她氣yue的模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看著舒涼無精打采的樣子，教導主任恨鐵不成鋼。
不遠處，看夠了戲的梁老師出聲：“老周，別氣了，為這樣的人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
“這么多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你還不懂嗎？”
從職高出來的人，和他們一中的優秀學生怎么能比？除了打架斗毆考試作弊那一套，還會什么？
他嚴重懷疑，入學考試那張98分的卷子根本就不是她自己考的。
畢竟像那種魚龍混雜的學校，什么新奇的作弊手段沒有？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作弊，也不是沒可能。
自從進了辦公室后就一直緘默不語的林老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陳茉，現在所有人都說親眼看到你打了趙馨，老師找你來的目的不是責怪你，而是希望和你好好溝通，如果事情有誤會的話也能盡早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