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地盤上她是女皇,除了輕煞煥有些大逆不道之外沒有人敢對她不敬,可是來到了豹族的地盤就不一樣了,擒賊先擒王,如果她和輕煞煥都喪命在此的話,狼族危矣。
最最主要的,年北檸這女皇還沒當夠呢。
豹林中每棵樹都是遮天蔽日的蒼天大樹,豹族的高級品種就是住樹上,其余的住地上,豹人數量非常多,男女老少來來往往。
而且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臉上有兩道淺淺的黑紋,且身強體壯比狼族更勝一籌,不管是化形成人還是豹身,眼里的獸性讓年北檸暗暗有些發怵:“就咱們兩個人是不是有點兒冒險,要不叫上長老供奉,或者帶一些上等狼將也行啊。”
深入獸穴,作為人類靈魂的年北檸來說害怕是本能,自從來到豹族地盤,她緊緊挨著輕煞煥走,超過五步的距離都不行。
她聽見輕煞煥一聲輕笑,準確說嘲笑的味道更多一些。
他小聲說:“人多會打草驚蛇,再說了,你堂堂狼族女皇火焰屬性唯一的修煉者,這些人你一招就可以全部解決,你是忘了自己還有一身高強的法術修為嗎?”
年北檸挺直了腰板,他說得有道理,我是女皇,不能慫。
輕煞煥握住她的手穿梭在豹林:“放心,有我在不會出事。”
藍澤的住所是一個高聳的石洞,外面有看守者無法進入,當一個曼妙女子扭著腰肢從里面出來后,輕煞煥和年北檸悄無聲息身后尾隨。
“下等豹奴就是下等豹奴,這點兒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章仙兒是藍澤的寵妃,但她不是高等豹種,住所只能在地面。
她怒吼著抓傷了奴仆的臉,奴仆連滾帶爬地從她屋子里出來,輕煞煥和年北檸暗暗擄走一個哭哭卿卿的奴仆。
“章仙兒傷你了?”
“你們是誰?”
“最近比較難捕食,想去她那里當仆混口肉吃。”
他們二人臉上也有淡淡的黑紋,奴仆就當是自己的族人了:“她仗著自己寵妃的身份目中無人,這事在豹族不是什么秘密,大王子也寵著她,我們這些當仆的她更沒放在眼里,你們去了就是受罪。”
“受罪和餓肚子相比,還是后者重要,你先休息幾天,我們代替你的位置去混幾口吃的就走。”
事情辦得很順利。
輕煞煥這個當將軍的男人是不可能當奴仆的,這種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自然落在了年北檸手里。
“賤仆去哪兒了?不知道是時候給我取露水來嗎?”
章仙兒是個火爆脾氣的人,動則出手傷人,年北檸一來就遇上她脾氣上來,章仙見她彎著腰沒動靜,原本靚麗的面容帶著幾分猙獰:“賤仆做事磨磨蹭蹭,看我不打死你!”
她手變幻成豹爪對著年北檸揚手就來,后者抬眸,手疾眼快掐住她的頸項。
“嘿,你這暴脾氣我可不慣著你。”
三五兩下她就把章仙兒捆綁得嚴嚴實實,丟盡了偏僻的小黑屋里。
此時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怯怯地看著她們:“你們是什么人?我是大王子的寵妃,你們得罪了我大王子不會饒過你們的。”
年北檸笑道:“這樣啊,那你死在這里的話你們大王子應該不知道是我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