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就見安嬤嬤和秋棠正在強硬按著小狼狗,給它洗澡。
只是小狼狗十分不配合,一直咕嚕咕嚕叫著,在水里亂撲騰,濺了她們一身水。
“我來。”南清婉笑著接過手來。
說來也神奇,小狼狗立刻討好地湊上來,一個勁的搖尾巴。
秋棠看的驚呆了,這狗子不會是成精了吧。
小狼狗洗完澡擦干,南清婉便把它放到了軟榻上,命人取來牛乳給它倒進了碗里。
南清婉也順便坐了上去,看了小奶狗一會兒,拿起手邊的醫書研究起來。她現在一直研究蕭云宴體內的毒,想著從古老醫書上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安嬤嬤和秋棠在廊廡下打算給小奶狗縫制狗窩和玩具。
“王爺。”
隨著話音剛落,蕭云宴掀開紗簾踏進了里屋。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南清婉的院子和屋子,環視了一圈屋里的擺設。
沒有華麗的擺件,一切布置的很溫馨,卻又透著精致和高雅,讓人覺得很舒服。
就和她的人一樣淡雅清麗,清塵脫俗。
沒想到他會過來,南清婉驚訝無比呆坐在榻上。
蕭云宴也不介意她的失禮,徑自脫靴坐到了南清婉對面。
“王爺有事?”
這時秋棠上了一壺茶水,然后十分有眼色地退下,把空間留給兩人。
“本王沒事就不能來王妃這?”
南清婉一噎,他明知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睡夢中的小狼狗立刻嗅到了陌生人的氣味,一個機靈豎起耳朵抬起頭來,扭著身子靠近蕭云宴,直沖著他叫喚。
“嘖,這是哪來的黑球?”蕭云宴挑眉,伸手彈了一下它的腦殼,小狼狗立刻歪倒,“真丑。”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小狼狗還想再發威,猛然對上蕭云宴肅然殺氣的眼神,似是嗅到了危險氣息,立刻夾起尾巴,認慫地往南清婉身邊縮了縮。
“不止丑還蠢。”
真是靈魂一擊,嫌棄意味不言而喻。
小狼狗哼唧了一聲,似是有些委屈。
南清婉看的無語,莫不是這狗子真的成精了,也太會看臉色了,欺軟怕硬。
“你不要欺負它。”南清婉看它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辯駁,“哪里丑了,多可愛。”
蕭云宴用一言難盡的眼光看她,深切懷疑她的眼光。心里想著見她這么喜歡,哪天倒是可以給她獵一只白狐來。
南清婉假裝沒看到他揶揄眼神,摸了摸狗頭。小狼狗立即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黑球,過來這邊。”蕭云宴冷冷命令。
黑球腦袋一縮,慢慢匍匐過去。
“什么黑球,這也太土了。”南清婉不滿,“它現在叫小黑。”
蕭云宴毫不留情地嘲諷,“有什么區別?還不都是黑。”
南清婉一噎,無力反駁。
于是黑球這個名字便被某人強硬地冠名了。
蕭云宴一臉嫌棄地撥弄著黑球,看著倒是有些靈性,訓練訓練應該還有點用處。
玩了一會兒,蕭云宴便懶洋洋靠在軟榻上,隨手抄起桌上的金剛經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