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婉偷偷覷了一眼,蕭云宴今天這么閑的嗎?想了想,也不多問,埋頭幾句研究醫書。
室內靜悄悄的,窗臺上剛換上的合歡花,散發出陣陣幽香,沁人心脾。
兩人各看各的,互不打擾,小黑球蜷縮在一邊呼呼睡大覺,倒是一派和諧。
暮靄沉沉,屋子里重新掌上燈。
安嬤嬤掀開紗簾輕輕走進,請示王爺什么時候擺飯。
蕭云宴抬眼看了看落地鐘,見時間不早了,直接吩咐她們擺飯。
這是要留在這吃飯的意思了。
婆子丫頭捧著飯菜魚貫而入,輕輕擺在桌子上,隨后又輕輕退下。
南清婉下榻,和蕭云宴移到飯桌上用飯。
秋棠抱著黑球去了外面喂它吃飯。
用完飯,蕭云宴也沒有急著離開的意思,反而再次移回到了軟榻上。
安嬤嬤重新沏了一壺新茶上來。
這人今天也太反常了。今晚不會賴著不走了吧?
他們今晚難道要睡在一張床上?
她還沒有準備,想想都有點可怕。
南清婉低頭抿著茶水,偷偷拿眼瞄他,心里止不住地胡思亂想,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幽怨的表情。
蕭云宴雖然沒有正眼瞧她,她的表情卻一絲不露的看在眼里,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婉婉這是對我是有什么意見?”
正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神,眼中帶著笑意。
南清婉只覺得被深深吸進去,她眨了眨眸子。
錯覺,肯定都是錯覺。
蕭云宴怎么可能會露出那樣的笑容。
她立馬收拾好表情,連連否認。
這時,蕭一在門口求見。
蕭云宴瞬間恢復本來表情,示意他進來。
蕭一垂首站在外室,隔著一道簾子向蕭云宴匯報。
“王爺,那個監事現下已經安頓好了,只是似乎發燒生病了,恐怕要耽擱一天上路。”
“嗯,派常大夫過去看看再說。”
等到蕭一領命退下去,南清婉隨口問道:“王爺這是準備放那個監事回去復命?”
蕭云宴不咸不淡應了一聲。
“會不會,有些冒險?萬一那人出賣了王爺...”南清婉有些不放心。
蕭云宴目光落到她的臉上,靜靜看了一瞬,眼里浮現出笑意,“婉婉,這是在擔心我?”
不等南清婉開口,直接道:“放心,只怕他沒那個膽子,畢竟什么都比不過命重要。”
南清婉挑了挑眉,自知她是多慮了,想必蕭云宴敢這樣做自然是有了萬全之策。
她忽然想起已經快兩個月沒有聯系過圣醫堂了,估計那邊也該著急了。是不是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機會派人聯系,只是不知道蕭云宴會不會答應幫她,信任她。
心里過了兩三遍,欲言又止看向蕭云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