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王月半使出渾身解數,卻依然無法挪動石碑哪怕一絲一毫。
“行了,胖子,別費勁了,沒看到石碑下面澆了松脂,跟棺槨緊緊粘住。”
張無憂搖了搖頭,這個王月半看上去好像并不聰明的樣子!
“哦,對對對。”
王月半這才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他撓了撓頭,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
“來吧,胖子用這個。”
說著,無錫遞過去一只打火機。
“哎,小同志,謝謝了。”
王月半點了點頭,用打火機圍繞著石碑一圈。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如今,松脂經過數百年后,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
豆大的汗水不斷的從王月半的額頭和鼻梁上滾落。
松脂被燒融,散發著陣陣刺鼻的惡臭味!
好在吳邪、王月半他們長時間跟棺材接觸,對于那一股混合了尸臭的味道,已經適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王月半用光了一只打火機后,石碑下面的松脂終于融化了!
王月半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看著打火機,道:“小同志,放心,等回到吳州之后,我送你一打打火機。”
“沒關系,區區一個打火機而已。”
吳邪搖了搖頭,他可不缺錢,銀行卡里足足有幾十萬。
“行,小同志,敞亮。”
王月半點了點頭,旋即目光落在下面黑黝黝的洞口。
“額,這,這是泉眼嗎”
王月半一愣。
“怎么了,胖子?”
吳邪湊了過去,不過他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張大師,我看怎么像是盜洞?”
半晌,王月半語出驚人。
“沒錯,這是摸金校尉的鏟法,外圓內方,從鏟印上來看,對方是個高手。”
張無憂打量一番洞口后,輕聲說道。
“啊,這么說有前輩高人來過這里?”
王月半一愣,旋即一想,道:“丫的,這也太倒霉了吧,盜洞挖到鎮棺石下面。”
“鎮棺石有跟棺材站在一起,他壓根不可能推得動的。”
“如此一來,也不是什么高人。”
顯然,王月半看不起這個挖盜洞的摸金校尉!
“胖子,換做是你,你能在茫茫大海找到這一處沉船墓嗎?”
張無憂反問道:“而且,再還有升降梯機關的前提下,他敢闖入海底墓里。”
一旁的吳邪聽到這里后,急忙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我三叔他們的考古隊?”
“額,你三叔隊伍里有摸金校尉嗎?”
王月半側過身來,問道。
“這個?”
吳邪想了想,不論是爺爺的盜墓筆記,還是三叔講得故事里,都沒有摸金校尉的切口和本領。
那么,自然是沒有的。
“好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下去看看吧。”
張無憂擺了擺手,道。
“對對對。”
王月半笑著說道,現在有路了,自然繼續探索海底墓,尋找明器。
盜洞下面,還有水潭。
不過事到如今,吳邪、王月半他們也顧不了這么多。
只見王月半掏出一捆登山繩,一頭系在鎮棺石上面,另一頭拋入盜洞下面。
王月半自告奮勇,決定打頭陣,先下去看看。
就這樣,他順著繩索,緩緩往下爬去。
下面,依然有些積水。
王月半跳入水中,發現剛齊腰。
“好了,可以下來了,水不是很深。”
王月半笑著說道。
接著,吳邪、悶油瓶緊隨其后。